皇甫江這才不說話了。
斜躺在墻頭上的春少爺,這時候才慢慢坐了起來,但他的劍依舊垂在手邊,看上去還是一副慵懶的樣子,眼神并不狠厲,臉色也不陰沉,顯得文質彬彬、儒雅隨和。
羅子殤卻絲毫不敢怠慢,始終死死盯著春少爺的一舉一動。
“不用那么緊張。”春少爺笑了起來,他笑的時候也很好看,就好像春風拂面一般,“我不會殺你的,你可是南王的好兄弟,我要把你殺了,南王還不得像條瘋狗似的過來咬我”
羅子殤冷冷地說“你說話最好客氣一點。”
“嗨,你那么嚴肅干嘛,我又不是第一次叫南王是瘋狗了,他本人也沒什么意見啊再說,南王也沒少叫過我死太監,是吧”春少爺說起話來柔聲細語,愈發地像個女人了,難怪南王要叫他死太監。
不過我想,也就南王敢這么叫了,其他人敢說這三個字,還不被春少爺當場給殺了
羅子殤無話可說了。
顯然,南王和春少爺確實互相這么叫的。
“好啦,說說咱們的事。”春少爺坐在墻頭上,劍也放在自己腿上,說道“驚聞許大師已經亡故的消息,我很遺憾,不過事情既已發生,再做什么也于事無補了。再說,殺人兇手穆小雪已經死了,許大師是上品工藝師,穆小雪也是上品工藝師,一命抵一命,不算虧吧就這樣吧,此事就此揭過,我帶皇甫江走,以后誰也別再提了。”
春少爺的語氣雖然柔和,可每一句話都霸道無比。
不過羅子殤還沒說話,大飛就激動地叫了起來“你他媽想得美皇甫江殺了我師父,他今天必須死”
剛才還滿面春風的春少爺,突地面色一變
就這一變,像是凜冬將至。
春少爺的手突然一抬,手中長劍朝著大飛一掃,我驚呼了一聲“小心”以為春少爺要和南宮卓一樣,將手中的長劍擲出來,刺穿大飛的腦袋。我想推開大飛,卻發現春少爺的劍根本沒飛出來。
我正納悶怎么回事,就聽身后墻上傳來“嗤”的一聲輕響,我回頭一看,就見大飛耳朵后面的墻磚上多了個洞,還有沙石正在簌簌往下落著。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不知這是怎么回事,春少爺的劍明明沒飛過來,怎么墻上會多了一個洞的
“劍氣”藍鳳凰低聲說道“到了春少爺這個級別,已經能夠自由控制體內的源力了,甚至能夠通過這些武器為載體,釋放出凌厲的、強大的、可以殺人于無形的氣大飛哥,你可不能再亂說話了”
好厲害啊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原來源力練到巔峰還有這種威力。
大飛同樣嚇得不輕,回頭看著墻磚上的缺口,喃喃地說“還好他的準頭不怎么行,不然我的腦袋就要多個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