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真完了。
不過,我又想到祁六虎已經成了汪四通的女婿,救我的命不是分分鐘嗎,于是一顆心又安了下來,乖乖抱頭蹲在地上。一群刑警沖了上來,先將我的飲血刀搜走,接著又七手八腳地將我按倒在地,還用槍頂著我的腦袋和身體。
雷厲也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手帕俠,你不是號稱來無影去無蹤嗎,怎么這么容易就被我抓到啦”雷厲蹲了下來,嬉笑地看著我。
其實我也好奇這個問題,我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暴露的,無論戴面紗還是揭面紗,我都非常小心翼翼,不僅不讓別人看見,而且躲著監控
好在雷厲自己解釋了這個問題“那晚和你交手的時候,我的拳風曾經撩起過你臉上的手帕,所以你大概長什么樣,我心里是有數的。不過嘛,徐州城幾百萬人,想要找你肯定不太容易但讓我怎么都沒想到的是,你竟然自投羅網,跑到汪家去了在汪家看到你時,知道我有多驚訝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啊嘿嘿,要不是擔心嚇著那些大人物,老子當時就對你下手啦”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
那種隨便系在臉上的手帕,牢固性確實沒有正經蒙臉的黑布好,所以才讓雷厲鉆了空子,這是我自己的鍋,沒法讓別人背。
于是我只能不說話了,乖乖認栽。
當然,心里還是把希望寄托在祁六虎身上的,希望他能早點過來救我。
就聽雷厲繼續說道“和你在一起的那幾個年輕人,就是那天抓走祁六虎的人吧他們哪了”
原來雷厲在這埋伏,不僅是要抓我,還準備抓王仁他們的。還好王仁他們已經走了,不然也要落到雷厲的網里去了。我便沒有說話,默不作響。雷厲冷笑著說“你盡管嘴硬,我能找到你,就能找到他們”
雷厲一邊說,一邊伸出手來,要掐我的喉嚨。
當時我就吃了一驚,心想雷厲不是要現在就殺了我吧,那祁六虎就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我啊。好在現場還有許多警察,再怎么著警察也不可能允許雷厲當著他們的面殺人,其中一個領導模樣的人立刻制止了雷厲的動作,皺著眉問“雷先生,你干什么”
雷厲說道“楊局,我殺了他,他就是那天大鬧爆炸酒吧的人。”
我立馬反應過來,這個領導模樣的人就是徐州城的公安局長,楊平川,我在汪家還見過他,當時他沒穿制服,現在穿了制服、戴了帽子。
楊平川皺著眉說“就算他是罪犯,也要經過我們公訴,你怎么能隨便殺人”
我在心里叫了聲好,這才說得對嘛。
雷厲似乎還想發火,但他有什么資格發火,說破了天他只是汪家的一個護院,就算有點特權,也不至于無法無天。雷厲眼珠子一轉,似乎想到了什么,沒有再和楊平川硬頂,而是訕笑著說“楊局說得沒錯,那就麻煩楊局秉公處置他了”
“那是當然的了”楊平川擺了擺手,讓人把我帶走。
看我被人帶走以后,雷厲立刻就給老魚打電話。
這事,他還沒有告訴老魚,因為之前他還不能完全肯定我就是那晚出現的手帕俠。現在好了,能確定了,他想告訴老魚這個好消息,同時通知老魚派人去抓另外四人,雷厲猜測另外四人可能要離開徐州城,可以去搜索一下附近的客運站和高鐵站。
這次不能再讓警察去了,警察去了只是抓人,不會殺人,這讓雷厲有點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