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愣住了。
不過很快我又反應過來,我剛被他敕封為小南王,算得上是他身前的紅人了,被他準許跟在身邊也很正常,說明不了什么,孟晚榮、宋萬年等人都主動給我讓開了位子。
“是。”
我應了一聲,立刻低頭跟上,來到了藍鳳凰、羅子殤的身邊,跟著南王繼續往前面走。
同時心想不知南王在喊“張龍”這個名字的時候,心里會不會有一絲波瀾,畢竟這名可是他起的啊雖然我不是他的親兒子,但我這么多年也沒改姓,一直跟他姓張,我媽也沒和我說過我親爸到底是誰。
隊伍繼續往前走著,大飛捧著骨灰盒走在最前,身后是層層疊疊的人群,氣氛莊嚴、肅穆,但也并不怎么悲傷,畢竟大部分人和許大師并沒什么感情,就算找他煉過東西,也只是單純的交易罷了。
說是陵園就在火葬場的背后,但是路途竟然有些遙遠,山路也很崎嶇,有些小道甚至異常狹窄,大家慢慢就拉開了距離,前面三個后面兩個,看上去稀稀拉拉的。
南王和羅子殤走在前面,已經甩開了我和藍鳳凰十多步遠。
看著南王的背影,我還是有些恍惚的,仿佛回到了孩童時代,在很多個時候,他去接我放學,我在路上貪玩,經常天近黃昏,都是這樣跟在南王身后,慢慢悠悠地走回家。
那個時候,我可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和他分開的啊
“喂、喂”旁邊突然傳來聲音。
我疑惑地看向藍鳳凰。
藍鳳凰一臉興奮,十分好奇地說“你真是南王的兒子啊”
能看出來,藍鳳凰已經憋很久了,現在終于逮到機會問我。之前在天城的時候,我倆交了朋友,關系算是不錯,她給我的印象也好。不過,自從知道她是南王的女兒以后,我就看她怪怪的了,不太想和她多說話。
但是這樣面對面,不說話又實在不好。
于是我說“你叫你爸就是南王”
我早發現這件事了,藍鳳凰當著南王的面才會叫爸,其他場合提起他來都是南王,甚至羅子殤、孟晚榮等人也都很配合她,這種父女關系實在奇怪。
藍鳳凰嘻嘻地笑“我習慣啦我爸平時太忙,我根本見不著他,有他沒他都一個樣,所以平時就叫南王,見了他面才叫爸呢。好了,你別打岔,我問你正事呢,你真是南王的兒子啊”
我是南王的兒子這件事,對于藍鳳凰來說似乎只有興奮、八卦和好奇,完全看不出來絲毫的不適、惱火和憤怒。
倒是挺有意思。
但我不知道這事該怎么說,我并不是南王的兒子,他也不會認我,所以我一時有點語塞。
藍鳳凰看出了我的為難,連忙說道“好啦、好啦,不愿意說就算了”
我沉默了一下,問她“那天從工藝師協會出去,你沒問他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