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金巧巧搖著頭。
“別嘴犟了,你這樣必須去醫院。”
“不去、不去”金巧巧幾乎要哭出來“求求你了,別送我去醫院”
我的心里一震,我能感覺出來,金巧巧似乎對醫院很抵觸,甚至是恐慌、害怕。我不知道發生過什么事,但是貿然將她帶到醫院,可能會起到反效果。我努力說服她,著急道“可你燒成這樣,不去醫院怎么行呢”
“不去醫院,不去”金巧巧努力裹緊被子,哆哆嗦嗦地說“我沒事,發發汗就好了”
我正想再勸她,金巧巧又說“要不你抱抱我吧,抱抱我就不冷了”
這肯定是不行的。
還是那四個字以己度人。程依依照顧病人,我能接受,如果去抱病人,我肯定不高興的。現代多少取暖的方法,又不是像古代一樣,還得用身體去給對方保暖。
雖然程依依看不到,但我也不會做這種事。我沒說話,只是轉身打開衣柜,從里面拿出幾條被子,全部蓋在金巧巧的身上。
又倒了杯水,一點點地喂她喝。
過了一會兒,金巧巧不發抖了,慢慢又睡著了。
我還是有點醫學常識的,知道這時候不能一直捂著,燒的時候是得發汗,但發汗的目的是散熱。便把被子掀開,又去衛生間接了一盆溫水,找了毛巾,她這臥室有衛生間,所以沒驚動任何人,準備好了東西,過去幫她擦拭胳膊和腿,這樣也能散熱。
金巧巧穿著一件很輕薄,甚至略透明的睡衣,又出了不少汗,濕噠噠地黏在身上,身材顯得凹凸有致,十分誘人。而且神奇的是,金巧巧雖然出了一身汗,卻一點都不臭,反而愈發香了。
女人真是一種神奇的動物,換成男人早就臭的不行了。
不過我非禮勿視,不該看的絕對不看。
還是那一句話,哪怕將來和程依依復述這晚情況,我也問心無愧。
忙活了一陣子之后,我又摸了摸金巧巧的額頭,感覺體溫確實降下來了,重新給她蓋好被子。我松了口氣,但也不敢徹底放心,而是繼續坐在床邊,有一茬沒一茬地睡著,過一會兒就去摸摸金巧巧的額頭。
一直到天蒙蒙亮,金巧巧也沒再發燒,我才松了口氣,悄無聲息地出門了。
一路都很順利,無論走廊還是客廳,這會兒都不可能有人的。一夜過去,金家院中依舊有人巡邏,只是比凌晨那會兒更松散了。我還穿著護金軍的衣服,逃出金家易如反掌,我又來到狗洞邊上,那個被我打昏的青年還在睡著,我這一拳的威力未免太大了點。
也對,那可是我充滿憤怒的一拳啊。
我把這個青年從狗洞里拖出來,又把衣服脫了下來。我也懶得給他再穿上了,就隨意丟在地上,便順著狗洞爬出去了。我估摸著等他醒來也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還以為自己在院子里睡了一晚上呢。
我出去后,回到之前和大飛住的那個旅館,大飛還在睡著,呼嚕聲震天響,我這一晚都沒回來,他也一點都不擔心。
也挺好的,該睡睡,該吃吃嘛。
我們開的是個套間,他在外間我在里間,我便去了里間,草草洗了個澡,睡了出錯了,請刷新重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