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派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顫顫巍巍地說到洲洲冷靜生吃、生吃不行的吧
律遠洲一手拎著缺了一只耳朵的兔子,另一只手拎著這只可憐的兔子的另一只耳朵,無辜地道“你在想什么呢”
律遠洲揚手,用力將那只冒著血的兔耳朵丟向上空。
不過轉眼間,甚至等不及兔耳朵下落,就有變異的鳥獸將這只兔耳朵叼走。
可是兔耳朵不過被叼走片刻,就再次落回了地面。
就掉在律遠洲面前十米處的地方,缺了半個小口只的兔耳朵可憐兮兮地趴在地上,滾落的兩圈成功讓它渾身沾滿了灰塵。
而那只叼走兔耳朵的鳥獸卻在上空盤旋了幾圈,“呸呸呸”地將口中的兔耳朵肉盡數吐出。
律遠洲看著被嫌棄了一地的變異兔子肉,對著手邊的變異兔驚嘆道“看來你這個小兔子,是真的不好吃啊”
于是他隨手將變異兔丟回樹叢,半點不留戀地繼續往前走。
尋找下一個目標去
深海之淵。
這里是人魚的領地,這個傳說中的幻想物種在這片人類還不能踏足的領域棲息著,不受任何外界的打擾。
他們本該是穩定而又混亂無序的,直到不久前一位異常強大的人魚憑空出現在這塊領地,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潰了每個抱團的人魚群。這一片領地的所有人魚就這樣順服在他極高的武力值面前。
人魚本就是個極其慕強的物種,這一片人魚海域之所以會陷入混亂,歸根到底還是因為沒有出現一個可以征服所有人魚的存在。
但是這位強勢的墨綠色尾人魚卻改變了那樣相互牽制的局面,所有人魚無不心服口服地稱他為王。
就是這位王,好像和他們不太一樣
不喜歡在自己的領地上巡邏,也不喜歡向外擴張領地,每天都守著一堆東西發著呆。
而且一發呆就是半天回不過神。
不是沒有人魚試圖在他發呆的時候襲擊他,可是在發現即使是在發呆,白皎也能輕而易舉地把他們擊敗后,他們就熄滅了一切多余的想法。
白皎坐在巨大的珊瑚石之上,冷淡地盯著遠方。
他的目光里沒有任何焦點,虛虛地看著空中,像是無時無刻不在感受著什么。
只是這一次的結果也如同過去的無數次一樣,沒有任何的驚喜。
他的感應統統石沉大海。
茫茫的每一道海域或者溪流湖泊,都沒有。
他找不到那個騙子的蹤跡了。
白皎想著,不知不覺就將手放在了心臟前。
原來這里無時無刻不痛著,而現在他已經沒有什么感覺了。
或者說,他已經習慣這種從心臟傳達到五臟六腑的感覺,徹底麻木了。
但是他還是沒有放棄繼續尋找著。
沒有一條人魚可以真正徹底離開水源。
只要他一下水,他就能感應到。
終有一天,他們還會再見。
只是那個時候他再也不會那么輕易地相信他說的話了。
一個字他都不會再相信。
他給他準備了最大最圓潤的珍珠,最柔軟的羊胡子草海絮,最奇異最美麗的珊瑚叢。
還有最堅固無比的荊棘海帶。
這一次,他不會再給他離開自己的機會了。
他的,親愛的,美麗的,惡劣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