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他帶過來的那些書
他們的方向是那種高大的山岳。
沿著巨大石階向上。
禍一直沒有開口說話,江渚也習慣了。
這一次,禍進入了這座山岳的第三個山洞,依舊是一座神宮。
一進入,禍用手指了指墻壁上的壁畫,似乎在示意讓江渚看。
江渚已經疑惑了一路,不由得向壁畫看了過去。
壁畫上,是一座繁榮的城池,城池的人正在教外來者鍛煉青銅的技藝。
江渚不由得一愣,他記得椒江大叔說過,各古國鍛造青銅的技藝傳自玄圃丘。
壁畫上記錄的是玄圃丘的歷史。
江渚仔細看了起來。
這座古老繁榮的城池,不僅在教外來者鍛造青銅的技藝,還在教導狩獵,制衣,生火等
江渚都愣了半天,玄圃丘竟然是大荒人類的祖地起源。
而禍說,他們腳下的焦土就是玄圃丘,它得有多久遠的歲月和歷史,簡直無法想象。
只可惜現在只剩下了瓦礫,那連綿的繁盛的建筑群都沒有了。
江渚繼續看壁畫,壁畫上城池的人正在教導外來者文字。
當然不是江渚帶過來的書籍上的文字,而是像極了神宮墻壁上會散發光芒的蒼穹古字。
這時,壁畫上的內容突變。
一群威嚴的神面目猙獰,似對眼前的一慕十分的厭惡。
它們揮起了手臂,在它們腳下,無數戴著青銅面具的巨人沖進了這座城池。
江渚“”
他記得,戴青銅面具的巨人是神的戰士來著,在不死民和迦樓羅出現前,替神征戰大荒。
江渚不由得看向禍。
他記得禍曾經用巫蠱熔化過焦土中留下的那些青銅面具,似乎不愿意它們存留在焦土之上。
他還記得,那個站在青銅巨舟上的木乃伊,無盡的歲月都在追殺這些巨人,將它們驅趕到焦土的邊緣屠殺,讓它們朝著焦土的方向跪拜,如同贖罪。
江渚“”
是因為它們的入侵,禍厭惡它們,哪怕殘留在焦土的一點痕跡也不允許,是因為它們的入侵,青銅巨舟上的木乃伊在永無止境地復仇。
焦土是因為它們才變成現在的廢墟的
禍和青銅巨舟上的木乃伊很可能就是焦土的故民。
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重回故土,面對故土的一片焦紅死寂,會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從壁畫上來看,原本的焦土特別的繁榮昌盛,就像椒江大叔他們口中描述的玄圃丘一樣。
玄圃丘,因為是大荒人類的發源地,所以無論是秘族還是古國,都對它抱有難以言喻的幻想。
禍,竟然本身就是玄圃丘的人,所以他知道玄圃丘的所在,也不足為奇了。
江渚朝著壁畫繼續看下去。
壁畫上,巨人和城池的戰斗十分激烈,局面不分上下。
江渚一愣。
入侵并沒有成功
但為何玄圃丘還是變成了焦土
等等,江渚突然想到了他以前看到的壁畫,那幅壁畫上,神用一種枯死的樹木上的果實,誘惑城里的人吃下,然后整座城池變成了石棺里面的枯尸。
嘶。
江渚猛地看向禍“不死民的起源也也是玄圃丘”
“神派遣巨人攻打玄圃丘,但效果不理想,所以它用一種果實將整個玄圃丘的人變成了第一代的不死民”
椒江大叔說過,第一代的不死民,強大得本身就堪比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