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撿起地上的一根根須,看了看,放進嘴里一嚼,整雙眼睛都亮了起來,他的精神力竟然在嚼根須的時候有一點膨脹擴容的感覺。
江渚離開了房間一會兒,再次回來手上多了一個盆。
來來來,繼續攻擊,全砸盆里面來。
一個個小蘿卜,攻擊得才歡快,跳起跳起砸人。
最后根須都沒有了,羞答答地用小手手捂住身體,躲在床底怎么也不出來。
不過江渚發現它們拔掉的根須長得特別快,才拔沒多久,似乎就已經又長了一點出來。
江渚強行將鉆床底的六只蘿卜洗了個澡,將泥土洗干凈,六只蘿卜就更像六只白白胖胖的蘿卜了,這才美滋滋的端著盆兒離開。
他都想好明天早上的早餐了,趟幾個面餅,卷上雞蛋,再卷上這些根須,就是一頓不錯的早餐。
外面,禍居然依舊沒有上網,在小書吧那里慢慢地翻著書。
江渚將盆子收納在廚房后,也來到了小書吧這個角落。
禍今天的確和以往有些不一樣,估計是有什么感觸吧。
江渚看著窗外皎潔月光下的大地,突然問道“你有沒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一個人,若是沒有任何想做的事情,就如同行尸走肉一樣。
禍在大荒活了很多年,但江渚不認為那樣的歲月有多美好。
漫無目的,與日月同存,看似美好,但真正的意義是什么。
禍幫了江渚很多,江渚內心是感謝的,可以說,在這大荒,江渚若不是剛好遇到了禍,他都無法想象要如何才能生存得下去。
別看他現在生活似乎有了起色,這是因為他將大荒所有的危險都排除在外的原因,無視了一切風險。
所以,江渚想讓禍哪怕開心一點點。
禍明顯愣了一下。
想做什么事情
玄圃丘都沒有了,他又還能有什么事情可做
江渚換了一個方式問“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禍看向了外面的焦土。
隔了半響才道“玄圃丘。”
可惜已經是一片焦土了,不能回到以前了。
江渚“”
禍的思維其實還活在無數歲月之前,說不定還是他少年的時候呢。
空有無盡歲月的年齡,心性還是個少年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禍為何對游戲有一些興趣。
而現在能讓禍懷緬的估計也只有以前的玄圃丘了吧。
但歲月流失,偏偏時間又不能倒轉,玄圃丘早已經毀滅在了神的陰謀之下。
江渚有些感嘆,故土啊。
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以前的玄圃丘是什么樣子,但你若是看到新的玄圃丘一點點的建立起來,會不會覺得有趣”
禍都愣住了。
新的玄圃丘嗎
江渚說道“我想好了,我們這個旅館,就叫玄圃丘電競旅館。”
禍“”
一片焦土之上,玄圃丘的名字再次響起,似乎也不錯。
這時,生肖和金剛幾人陸陸續續上來了。
江渚問道“怎么樣學得如何”
生肖幾人抓了抓腦袋“學了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江渚一笑“比如”
生肖“阿白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