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心道,或許他記住這種主動讓圖案發熱的感覺,說不定就能學會這招了,看禍的樣子,似乎也僅僅是讓他不斷的熟悉。
而且隨著禍帶他使用這樣的能力,他也有了新的發現,他能將他周圍的東西一起帶著轉移。
江渚的眼睛轉了轉,要是穿越的時候也能將周圍的東西帶走,是不是就不用每次都抗一身的東西被壓彎了腰了
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有這樣的發現。
睡覺前,江渚又喝了一碗玉樹的瓊漿,連小蘿卜的根須他都塞了一把在嘴巴。
第二日,在外面來上網的人的嘈雜聲中醒過來,這瞌睡也太好睡了。
開門做生意。
旅館中,幾個小矮人圍在一起吹牛。
“我們酸泥矮人的祖先長得特別高大,跟一座小山一樣。”
聲音嗡嗡的。
江渚“”
小山那么大的祖先生出不到一米高的小矮人,也是個奇跡。
生肖正氣鼓鼓地看著其中幾個顧客,因為這幾人盤子里面的最后一片肉就是不吃掉。
幾人也縮著脖子,這個奇怪的旅館的規矩,用餐才能呆在里面,他們要是吃掉了可不就得離開了。
這里可是跟巫師白塔一樣的地方,他們要多呆一會。
“反反正你們這里現在也沒有坐滿。”
“可不是,江渚說吃完才讓離開,我們可聽著的。”
“我們肚子小,這片肉硬是塞不進肚子里面,得慢慢吃。”
江渚聽著頗為好笑,也沒有驅趕,反正也不是擁擠的時候,多呆一會兒也不礙事,整個旅館有一股子虛假繁榮的氣氛也不錯,說明他生意好。
吃上一盤肉,喝上一杯糖水,這些人開始慢慢適應空閑時來這里的好處。
生肖也沒生氣多久,因為桐木的族人送過來一張木床過來了。
兩米的大木床,抬上二樓,擺放進了房間。
“這是什么”生肖問道,他以為他們的房間就是打地鋪睡覺,已經十分的舒服了。
江渚想了想,拿了一些石珠去買了好多柔軟的獸皮褥子。
價格可不便宜。
看著抱回來堆在一起的獸皮褥子,江渚用廚房剪刀將它們剪成合適的大小。
然后將他購買的床上三件套拿了出來。
將一部分褥子鋪在木頭做的床板上,然后用床單蓋上。
床單有些大,柔軟地延申出床緣,差點拖到了地上。
看上去就像現代鋪的床一樣。
江渚又將剩下的獸皮褥子塞進被單和枕頭里面,規規矩矩地鋪在床上。
一套花紋樸實耐看的床上三件套就用上了。
整張床也跟變了一個模樣一般。
生肖四人整個過程眼睛都直眨巴,估計和看變魔術一樣。
洗得干干凈凈的小手手不由得摸了摸被單。
棉質的觸感,柔軟如絲。
江渚說道“以后睡覺的時候就睡上面,睡地上的話有濕氣,還硬。”
說完揭開被子,讓生肖上去試試,生肖穿的江渚給他買的衣服,干干凈凈的,其他人怕是都不好意思爬上這么干凈漂亮的床上去。
生肖躺在床上,蓋上被子,一動不動,小手小腳伸得筆直。
“這個窩窩好舒服。”
從未有過的舒坦,躲在窩窩里面,就像一只被照顧得特別好的小鳥。
“睡在這里肯定特別的香。”
生肖變成了被圍觀的對象,眼睛跟黑寶石一樣閃亮。
也太好了吧,他本來每天晚上打一個地鋪,不僅沒有風吹日曬,空間還大,他已經覺得是世上最好的睡覺的窩窩了,沒想到居然還可以這樣。
這一刻,他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看看,周圍圍著的人,眼睛中全是羨慕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