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說道“你們不用爭搶,我說種子足夠肯定就是足夠的。”
“你們現在應該考慮的是,哪里的土地沒有不死民和迦樓羅,能用來開墾耕地。”
三人“”
是啊,沒有安全的耕地,他們有種子也沒有用。
但這大荒到處都是不死民和迦樓羅,沒有一片凈土,去哪里找這樣的土地。
眼睛不斷閃爍。
說是完全沒有也不對,就像江渚開墾的那些耕地一樣,在焦土和弱水天河之間,就有這么一片延長向遠方的土地。
不死民和迦樓羅不敢進入焦土,弱水天河又將不死民和迦樓羅隔絕了起來,形成了一片完美的土地。
以前那里只有雜草,誰也看不上,但現在
江渚慢條斯理地開始和三人談價格,三人其實也不能完全做主,直接回族里叫了不少人過來。
最后,一袋子小麥分給了三批次人,江渚也得到了三個石卵。
其實20斤小麥種子哪里值三個石卵啊,但按捺不住別人一個勁往他手里面塞。
“多出的就當下次小麥種子的定金。”
其實小麥種子能種出他們需要的糧食,也僅僅是江渚的一面之詞,就那么輕易讓人相信
不,他們不過是走投無路罷了,哪怕一點點希望,都會不顧一切地抓住不放。
焦土的邊緣和弱水天河交接的位置就變得熱鬧了起來,每天都有人在那里除草,連江渚的十把鋤頭都完全借了出去。
河邊,忙碌的人,江渚似乎看到了以后這里繁榮的開始。
人類的文明是河流文明,以前的族群都是建立在有河流的邊緣上。
江渚也有了新的拍攝的素材。
大荒向往的生活,不僅僅是江渚期待的生活,也是桐木他們的。
在江渚的鏡頭下,將記錄下這勤勞奮斗,從絕望中走向希望的一幕又一幕。
夜晚,禍居然也會去看看在月光下努力勞作的人群。
他似乎在尋找著什么曾經的影子。
江渚說,玄圃丘已經不在了,但新的玄圃丘會重新建立起來。
不知道為何,那一刻他無數歲月也沒有變化的心跳居然加快了一些。
他記憶中的玄圃丘,真的還會重現嗎
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有些失神。
這種無盡歲月再沒有過的感覺其實也不錯。
不由得看向坐在屋子石窗邊上的江渚。
江渚每天晚上都會跟著禍練習一下他手掌上圖案自帶的“空間轉移”的巫術。
每次都練到精神力消耗得差不多才結束,然后回家喝玉樹的瓊漿,吃一點小蘿卜的根須。
值得一說的是,那六只小蘿卜居然是六個自來熟。
現在不關門了,它們也只會在二樓到處跑,樓都不會下。
有手有腳的六只小蘿卜,一跳一跳地跑得一地都是,有時候還會聚在一個角落開大會,江渚看著都覺得有趣得很。
它們的根須長得也的確快,基本過一天就能長完全了,當然一長好就被江渚強擼了。
強擼的過程,這些小蘿卜又踢又蹬,還一幅羞澀的捂肚皮。
江渚將這畫面也拍攝了下來。
江渚現在正看著手機。
這幾天一直沒有夏耀和李青峰的消息。
他們將案件向上提交的后果是李青峰暫時停職,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后續。
說實在的他還有點想知道。
正想著,夏耀居然給江渚發了一條信息。
“李隊被人襲擊了。”
江渚“”
不是都停職了嗎不在重案組辦案了還會遇到襲擊
李青峰這人是個漢子,看上去身上有一身的正義,江渚記得,李青峰還問過他,是不是將孤兒院那個江渚吃掉了,讓他主動投案自首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