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世界變得有些瘋狂。
大部分人都在找神仙,那種瘋狂是無法形容的。
深山道觀,名川古剎,現在都擠滿了人。
以前有一些神仙傳說的地方,比如蜀地,比如敦煌,比如昆侖。
以前因為交通不便,或者路途遙遠,很少有人涉足之地,現在反而成了最炙手可熱的地方。
那可是神仙
若以前僅僅是神仙傳說,有些人心有念想,但終歸不會為了不切實際的東西付出實際行動。
但現在不一樣了,神跡出現了,他們親眼看到了仙圣披著神光降世,親眼看到了只有神話傳說中才有的生物出現在了都市的廣場。
那種誰也阻擋不了的激動和熱情可想而知,一股尋仙的熱潮卷席而來。
拜仙敬神的人也多了起來,當然,他們拜的是神還是拜的他們心中的欲望,誰也不知道。
了無人煙的山川河海之間,經常能看到無人機在尋找著什么。
甚至走在大街上,更多的人不再是低頭看手機,而是審視地看向其他人。
有些人在幻想著,他們周圍的人群中該不會就生活著神仙妖怪吧
比起付諸行動的人群,肯定還有更多的普通人礙于生活礙于生存,哪怕心里再激動,也不得不繼續工作。
出現這樣的事情還沒有混亂得無法控制,這些人可以說是功臣,他們勤勤懇懇地堅守崗位,讓這個瘋狂的世界得以維持著秩序繼續下去。
比起人群的轟動,媒體上網絡上更是不逞多讓。
畢竟付諸行動的艱難哪里比得上動動嘴皮子來得容易。
現在一打開電視,無論那個頻道,都在討論那天的仙跡。
各種猜測層出不窮。
凡是討論得有趣的,收視率噌噌噌地上漲。
還有人專門分析神仙之道的,說得頭頭是道,跟他們經常和神仙打交道一樣。
江渚看這些節目的時候,看得懵逼得不行。
什么時候冒出來這么多神仙妖魔方面的專家教授了。
猜測也就猜測吧,還口吐飛沫,激動無比地宣講了起來,關鍵是全是虛假猜測,沒一個接近事實。
江渚一開始也有些心驚膽戰,要真被人發現了他,他敢肯定,這些人絕對比看動物園的猴子還有興趣。
只是一想到,像一只動物一樣被人觀賞,江渚就忍不住哆嗦一下。
所以江渚這兩天一有空就在群里面提醒,讓他們時刻保持低調。
但過了這么些天,外面倒是轟轟烈烈激情不減的鬧得厲害,他們好像也無事發生。
那種謹小慎微的過日子的感覺這才好了一些。
這兩天也發生了一些意外。
比如,寧怒有一場電競比賽,結果和對方戰隊的人起了沖突。
那人也是一個莽子,竟然一拳打在了寧怒臉上,將寧怒打了個鼻青臉腫。
但寧怒一點也沒有生氣,因為對方打他的臉,結果他自己倒地上骨折了,抱著手痛苦,卷曲著身體在地上,跟被抽了背線的蝦一樣。
當時在場的人不少,直接看懵了。
這家伙該不會有什么容易骨折的病吧居然還學別人打人,看看,把自己都打骨折了。
當時估計也就寧怒知道原因,笑瞇瞇地捂著手腕上一條奇怪的手繩。
江渚給他說過,他這只巫蠱名叫荊棘草環蠱,特別喜歡挨揍,一挨揍就以幾倍的力量反彈回去。
他當時還覺得這挨揍受虐的愛好也太那啥了一點,讓人羞恥得都有點不好意思。
但它效果好啊。
連警察來了都說不出他一個不是,在所有人眼中他都是挨打的那個,他連手都沒有還,別人自己躺地上了,還能怪他不成
不僅不能怪他,他決定等會上門讓對方道歉。
這種感覺也太爽了。
旁邊的隊友,看到寧怒臉上的笑容,不知道為什么身體都哆嗦了一下,總感覺有點變態“寧寧神,你怎么了”
寧怒笑開了嘴,鼻青臉腫的笑容可以想象有多瘆人“沒事,這里有監控吧等會我們拿著監控找他說理去。”
眾人“”
打人不成反自傷,還要被人上門討理,得多憋屈。
他們家寧神那是出了名的喜歡落進下石,垃圾話一堆,他們開始為躺在病床上將要遭遇不堪一幕的人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