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畢方
哈哈,哈哈。
趁它病要它命。
一爪子抓在巨蟒脖子上,按在地上。
江渚“”
一定會斷吧,看那蛇嘴巴張得老大,要是個人,一定是在痛苦的嘶吼。
小畢方伸長了嘴殼啄了下去。
一個勁啄,時不時噴點火烤一烤。
整個大地似乎都愣了一下。
那種憤怒的嘶鳴變得奇怪了一些就像有點愉悅
原本能將蛇化作血水的黑煙也淡了,似乎將對方化作血水也沒有看著對方被折磨來得痛快
小畢方又撕又咬,愣是沒有扯斷。
然后用爪子抓起來就往旅館這邊飛。
江渚“”
大概體驗了一會養了一只寵物,但天天給你從外面抓點死老鼠死動物回來的“驚喜”。
江渚趕緊從窗口伸出腦袋喊道“別帶過來,一邊去一邊去。”
小畢方“”
啥
一定是喊它搞快點,全都是肉。
這家伙有點硬,咬都咬不斷,快去將廚房那把大斧頭拿出來。
江渚“”
看著被仍在門口的巨蟒,他腦門好疼。
虧得現在小畢方體型有些大,不容易進旅館,不然非得給他塞進來了。
那巨蟒居然還沒有死。
江渚皺著眉。
蛇是神的寵兒,神不知道去向,這些蛇是否能找到神的蹤跡
它剛才是想要往那座山岳逃吧
江渚搖了搖頭,將亂七八糟的想法擠出腦外,然后讓生肖關緊門,可千萬別讓小畢方將蛇塞進來了,他生意還怎么做
小畢方
什么嘛
不吃拉倒,它自己吃。
獨自在外面一個勁噴著火烤要死不死的巨蟒。
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們電競旅館也該歇業了。
離開的人看著旁邊有點興奮地烤著蛇的小畢方“”
那可是神的寵兒。
但關他們什么事情,他們不敢觸碰這樣的禁忌,但看著也挺爽。
這些人,哪一個不是被神的肆虐逼迫得走投無路的人。
心里估計還在想,烤死它。
生肖已經在安排收拾旅館了“呂一呂一,我們來拖地板。”
金剛也提著好幾個木桶去河邊提水了,他力氣大,一次能提好幾桶。
焦土是那種腥紅的土壤,他們旅館每天進進出出的人可不少,所以地板會被踩成什么樣可想而知。
別看只是一次打掃,但花費的時間可不少。
但生肖幾人開心得不得了,他們并不會覺得半點辛苦,因為結束了一天的營業,收獲滿滿啊。
江渚也在幫忙,看著洗成石頭原色的地板,又干凈了。
但這樣也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