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不管了。
江渚剛才進旅館的時候,發現生肖正在打掃門口。
門口那石墩下面掉了不少蛇鱗,江渚問道“這是怎么了”
生肖“小畢方抓的唄。”
“昨晚上天空的神鳥出現,小畢方嚇得一個勁抓一個勁抓,這不,抓得掉了一地的蛇鱗。”
蛇鱗上都還帶著血,不過已經干涸了,每一片蛇鱗還挺大。
江渚還在感嘆,可憐的家伙,現在他們家小畢方塊頭真不小了,那爪子穿金裂石都不為過。
還好的是小畢方現在學會跑山岳里面狩獵了,不然那食量江渚看著都想哭,時不時還能從山里面帶回一點奇怪的獵物給他們加加餐。
正想著,這時,江渚袖子里面的一只蜘蛛爬了出來,一下跳向了地上的蛇鱗,開始開心地舔舐蛇鱗上的血液。
江渚“”
對于斑這只巫蠱,江渚完全是放養,因為實在沒敢買一瓶農藥給它喝。
斑也被養得弱不禁風的,因為只有到了十分餓的時候,它才會出來吃一點肉,吊住小命。
沒想到居然這么喜歡這干涸的蛇血。
江渚心道,斑喜食有劇毒的肉,這蛇血應該符合要求。
斑有多喜歡
幾只小腿腿一揚一揚的,甚至開心的低吟了起來。
江渚趕緊用手機錄了下來,機會難得。
然后將蛇鱗全部收斂了起來。
要是不夠,就讓小畢方時不時來抓幾塊。
巨蟒
怎么感覺冷颼颼的。
今天發生這么大的事情,整個小鎮都是沸騰的。
旅館內,也是熱火朝天的討論聲。
各族不分彼此地在討論著,猜測著,激動的心情也繼續延申著。
江渚補了一覺,因為昨晚上沒有睡。
等他醒來都晚上了。
江渚去找禍,因為白天有秘族的人來問他,那片土地能不能用來開墾。
那里是禍燒出來的,他們不敢去問禍,又看到江渚居然能說得上話,就問到了江渚這里。
江渚心里其實大概已經有了答案,昨晚上他不是在禍面前抱怨沒有土地可以耕種,然后才有了那樣一幕。
但還是要去確認一下,畢竟江渚也怕不死民突然回來。
得到確認答案后,江渚眼睛都亮了起來。
耕記地缺乏的問題,解決了。
也就是說,只要有人力肯開墾耕地,只要有足夠的種子,他們這里真的能發展起來。
江渚也松了一口氣,畢竟那句只要愿意來這里耕種,他都愿意售賣種子的話是他說出來的。
解決了心頭一件大事,江渚自然是開心的,說道“以后,這里將變得更好,雖然不知道以前的玄圃丘是什么樣,但這里會越來越接近你記憶中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渚的錯覺,他似乎感覺到了禍眼睛中的光芒一閃而過。
明亮星空,兩人看著漫天星斗,明明是相隔無數歲月的思想,但似乎也有一致的地方。
江渚問道“你和青銅巨舟上那人都來自玄圃丘”
算是第一次江渚詢問禍的過往,雖然有很多猜測,但從未確定過。
禍“恩”了一聲。
江渚心道,果然。
禍居然主動指著青銅舟的方向,說了一句“太遺。”
“名字。”
江渚一愣,那人名叫太遺
看來和禍十分的熟悉,不然禍不會主動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