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江渚繼續道“也就是說,你們憑本事開墾記30340耕地,自己辛辛苦苦種植的土地,養殖的家畜,包括你們建的屋子道路,都是你們自己的,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搶奪霸占。”
“違背者,沒有造成損失的,直接驅逐出焦土,永遠不許再踏進焦土一步。”
“若是照成了他人損失,生死無論。”
一片安靜。
這些人和他們講什么法律,是講不通的,講道理,或許能講懂,但在急需物資面前,約束力太有限了。
只有規矩,只有讓人心甘情愿遵守的規矩,由強大到他們不敢有任何無視的人制定下的規矩,才能真正解決現在亂局的問題,才能建立起來公平的秩序。
而剛好,這里就有這么一個人。
禍那些自他們祖祖輩輩就在流傳的久遠傳說,發自靈魂的畏懼,就是最好的威懾,加上出自禍手中的玄圃丘的神鳥,亦能讓人臣服。
至于覺得危言聳聽者,他們可以親自以身試法。
相信禍應該不會像江渚這樣,還好言好語在這講道理。
江渚剛才和禍也是在談論這事,這里要真正發展,就不能任由這里的居民的財產受到威脅。
可以說這是最基本的一步,只有當屬于自己的東西得到保障的時候,不用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的時候,他們才會真的安心在這里安家,發自內心的想要讓這里變得更好。
所以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所以江渚要將他們這里的第一條規矩講清楚,不然到時候出了事,禍真的會出手。
江渚也不愿意看到血染焦土的場景。
最先反應過了的是椒江大叔,桐山傀儡秘族,酸泥矮人,還有海妖秘族。
他們這幾天日子并不好過,每一天都提心吊膽的,總覺得看向他們的目光就是在貪圖他們的物資。
用江渚的話來說,就是時時刻刻都在犯被害妄想癥。
以前還好,沒有幾個秘族,他們也不怕惹事。
但現在來的秘族越來越多,這就有些讓人膽顫心驚了,要真是搶奪起來,他們怕是護不住。
特別是最近,酸泥矮人那暴脾氣可沒少和其他秘族的人發生沖突。
現在,江渚告訴他們,那什么財產神圣不可侵犯,屬于他們的就是他們的。他們辛辛苦苦種的糧養的雞建的房子,誰也別想搶別想奪,哪怕他們不要了,自己扔掉,也是他們自愿才行,因為這是禍說的。
別人敢不敢違背,他們不知道,但他們肯定是不敢的,青銅棺上沾染的神血哪怕干涸了,但依舊讓人靈魂都為之顫抖,只要有那只青銅棺的地方,他們絕不可能有異議。
但這是好事啊,豈不是說,他們以后都不用膽戰心驚了
眼睛不停地看向外面天空飛舞的十足火焰神鳥。
就像在昭示著這則規矩的存在。
神鳥威嚴,不可侵犯。
這是一道保障,讓他們生活得安心記30340保障。
以前就算有心也建立不起來的保障,但現在不同,因為有禍在。
不知道多少人眼睛中精光流動。
這里是他們的家,他們都可以想象,以后能睡一個怎樣的好覺了,而不是像這幾天,睡覺手里都抱著武器,也不敢深眠,哪怕深更半夜族里都必須派人在街道巡邏在耕地巡邏,連他們最喜歡的街道,晚上都不敢讓族里的孩子去玩了。
江渚心道,要想穩定地發展其實還有很多問題要處理,但慢慢來吧,填鴨子似的強迫是沒有用的,得他們自己知道了看到了其中的好處,才會奮不顧身地去遵守這些規則,因為遵守規則本身就是在保護他們自己,到時候哪怕不拿禍出來說事,第一個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打破規矩的就是他們自己。
江渚說道“好了,我也就是為了說這么一句話。”
“現在,我給大家播放農業種植節目”
旅館的氣氛一下就熱鬧了起來。
“種植節目是怎么看也看不厭。”
“趕緊趕緊。”
正好還有一些秘族沒有看過這樣的節目,補上。
此時,張順德七人已經被天空的異象震驚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