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吃住都不需要江渚管。
住的地方是那種工程簡易房,現在正在向門里面運輸折疊后的一塊一塊簡易板。
吃飯也派遣了專門的后廚隊伍,食材通過門傳送過去,完全不是問題。
唯一受限的可能就是門的大小限制了材料的運輸,讓基建狂魔之稱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江渚也在想辦法。
他的辦法就是找禍。
禍“”
不知道從哪里找來奇奇怪怪的東西往江渚嘴巴里面塞。
有時候是不知名的草,有時候是亂七八糟味道獨特的果子。
反正不停地撐江渚的精神力上限,江渚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氣球,使勁地往里面吹氣,怎么也不會破,鼓一鼓又能變大一點。
效果也是有的,特別是剛吃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時候,門能變大不少。
這個時候,江渚就趕緊打電話給工程隊,運輸搞起來,不能浪費不是。
比起學院內的那扇門,旅館這邊的門就沒有那些層層守衛了,所以經常有人遠遠地圍觀。
特別是一群小孩,眼睛都不眨地看著從門里面伸出來的東西。
生肖甚至還偷偷用嘴咬過傳送過來的東西,結果呸呸呸了好久“都不能吃。”
但沒人敢去搗亂,因為旅館的二樓的窗臺,坐著一只木乃伊。
太遺的手上有一只平板,是江渚給他買的,順便也給禍買了一臺。
天天坐在那守衛這座“兩界之門”,應該十分無聊吧,所以江渚將娛樂活動都給安排上了。
這些工人的到來也引起了秘族的注意,畢竟來的人越來越多,完全不下于一個龐大的秘族了。
“他們是什么人”
“他們腦袋上戴的什么怎么穿的都是一樣的衣服。”
但也僅僅是討論了一番。都要忙著生存呢。
工人們的動作十分快捷。
很快就將簡易房搭了起來。
弱水天河邊上,就有了一連排的白色的怪異的箱子。
江渚一開始也喜歡天天跑去看,但工程嘛,你去看的時候好像也沒什么變化。
所以看了幾天過后就沒有了興趣,只是有時候半夜醒來,還能看到窗外,豐沮之門不停的運輸著各種各樣的材料。
基建狂魔是一個好名字,記但也是這些工人用勤勞的雙手,用休息的時間換取來的。
江渚最希望早點建成的是自來水廠和污水處理廠,水電站倒是沒這么急,現在他們的小鎮也沒有那么急切的需要用電。
這次負責自來水廠建設的總工程師名叫程年,是一位年紀有些大的總工程師。
程年“這大河的水真奇怪。”
“但水質十分的好,就像天然的礦泉水,已經達到了不用處理就能喝的程度。”
江渚點點頭。
他們平時的生活用水就是在這條河里面提的,水是從山岳上飛爆而下,的確干凈。
“水廠也會根據不同的水質做處理設計,這樣的水源相對來說處理起來沒什么麻煩,工程難度并不復雜,現在受限的還是工程材料。”
江渚說道“辛苦了。”
這些工人一來這里就開始工作了,這里可是大荒,按理來到這里的人怎么也會被這不一樣的世界吸引才對。
但這些工人的責任心和使命感讓他們依舊將工作放在了第一位。
污水處理廠就要麻煩一些,必須得按標準流程進行。
水力發電站的總工程師正在稱贊這里是一個好地方,因為都不用攔河蓄水,以那飛落九天的天河水勢,就已經完全可以用來發電了。比攔河效果還好。
受限的依舊是材料運輸速度。
還有就是大型器材無法運輸過來,工程會慢很多。
壓力來到江渚這里,他雖然也沒辦法讓大型機械過來,但他努力讓材料運輸得快一點。
天天找禍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