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趕緊移開目光,然后走向一個攤位買了兩棵脆嫩的草。
草名酸蛇,食之能使人開心。
大荒的植物體系十分的發達,或許是動物稀少的原因,木植反而異常的繁榮。
雖然不能當飯吃,但各種草藥奇植擁有古怪的作用,什么能使人高興的,使人眼睛明亮的,讓人變好看的
效果如何江渚也不太清楚,反正大荒的人都這么說。
江渚來大荒這么久了,對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認識得可不少,特別是最近經常逛街,知識漲進神速。
他現在跑到焦土外,說不定都能跟一個土著一樣,知道如何采集有用的藥草回來了。
狩獵隊除了狩獵,也會采集遇到的有價值的藥草植物,這需要豐富的知識才行,可以說大荒的每一個人,都是出了名的藥草辨別師,這是從小孩起,就本能地會學習的刻在骨子里面的生存方式。
比如生肖,就能從一堆雜草里面找到有價值的藥草,機靈得很。
艱苦歲月留給他們的是豐富的生存經驗。
江渚將一株酸蛇草遞給禍“試試,酸酸甜甜的,味道十分不錯。”
生肖他們就特別喜歡,吃得賊開心,估計還真有讓人心情變好的功效。
禍“”
又將手上的草往江渚嘴巴塞。
江渚“”
不吃嗎
沒關系。
一邊走一邊逛。
江渚是特別喜歡逛街的,看著稀奇古怪的東西就上去問問,聽大荒的老人講一些有趣的故事。
若是別人問,這些大荒的老人可不會理人,不買他們東西還嗶嗶,可沒好臉色。
還沒什么服務意識。
就比如來這邊的考察隊,聽說進展就遇到了不小的阻礙,什么都好奇,但未必有人肯回答他們。
但江渚不同,這些大荒老人最喜歡江渚問他們問題了,一說起來能說個沒完沒了。
禍就在后面跟著,看著江渚閑逛著,和人熟絡的聊天。
等走到正在挖掘的鋪設管道的地方,江渚又開始介紹了起來。
管道鋪設才開頭,所以看上去十分忙碌。
“怎么樣以后我們整個玄圃丘都有自來水和污水處理系統了。”
“等再發展一段時間,我們再將電纜鋪上,將電送入挨家挨戶。”
“電可是好東西,絕對能讓生活品質飛躍提升”
“可惜大發展不能一崛而就,現在這些人還沒有能力消費得起電,連自來水和抽水馬桶都得我先墊付著。”
記
“給你說,我本來可以當一個富人,真的,現在卻變成了一個負載累累的投資者”
禍聽著江渚的分享,也不知道聽懂沒有。
對江渚來說,有一個分享的對象,是一種十分幸運的事情,特別是這個分享的對象不管聽不聽得懂都在認真傾聽。
這也是江渚以前沒有體驗過的,江渚更多的時候都是將事情埋在心里。
這時,禍突然伸出手指在空中畫了一下。
江渚都看懵了,因為禍畫的好像是神宮中的那種神文,但一顆火球就那么從禍的手指上射了出去。
這不是命運游戲中施法者的火球術嗎
我的天,簡直一模一樣。
關鍵禍并沒有動用巫蠱。
怎么做到的
原來巫師還可以這樣
在大荒中無數歲月中形成的巫師體系,并非簡單的飼養巫蠱那么簡單,江渚其實已經有一些感受,比如扶乩師,比如他手上的豐沮之門,這些似乎都沒有借助巫蠱的力量而達到了神奇效果。
“教你。”這時禍低沉的聲音傳進江渚耳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