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穿越回現代。
他現在依舊受每七天穿越一次的限制,但也可以說這種限制不存在了,因為他可以通過豐沮之門隨時來回,不方便的是現代那邊的那扇門掌握在國家手上,每次使用都將行程暴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有一種安了個攝像頭在周圍的感覺。
還好的是,門就在學校之中,要使用倒也方便。
電視上,依舊對異位面的話題不斷,哪怕沉寂了這么長一段時間沒什么消息了。
大家都在等待著,和異位面中玄圃丘這個國度如何更進一步的深入合作。
對于江渚的巫師學院的關注也沉寂了一段時間,但隨著開學季的到來,又開始活躍了起來。
不少媒體,個人都準備去看看巫師學院到底有什么不同。
現在學院封閉,他們從外面看不到什么具體的東西。
除了這些,還發生了一些異常的事情。
江渚看到新聞的時候也驚訝了好久。
“最新聞,在昆侖山脈的一座山峰上,突然長出了一座石像”
畫面十分清晰,昆侖山脈,算是地球為數不多的自然森林區了,延綿的山脈讓里面很難被開發到。
就在這樣的未開發區,一座高聳的山脈的山巔的位置,居然從山里面長出了一座巨大的石像。
石像威嚴,有鼻有眼睛。
不是那些景區中將一些奇異怪石賦予一些意義,而是它真的就是巨人像。
“從畫面中我們可以看到,它隱隱散發著柔光。”
“實在太神奇了。”
“原來我們這,也擁有和異位面一樣的神話。”
“但它到底是什么”
江渚為什么這么驚訝,因為它的光,它身上散發的光芒竟然和神尸上的瑞光差不多,僅是弱了不少。
“我們可以看到,很多民眾前來朝拜。”
“站在它的腳下,似乎能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江渚將畫面錄了視頻發給生肖,本是想讓生肖去問問椒江大叔知不知道這是什么。
結果生肖直接打電話過記來,聲音十分警惕小心“江渚,是神,那是神。”
“神的胚胎。”
“不能讓它長出來,得毀了它。”
涉及神,生肖的聲音變得小了很多,似乎躲在哪個地方偷偷給江渚打的電話。
“我以前和椒江大叔他們遇到過一次,椒江大叔讓隊伍繞著走了。”
“但我卻知道,椒江大叔偷偷去將長出來的神胎毀掉了。”
為什么要毀掉神的胚胎,其實不用說都知道,神在大荒犯下的罪孽太沉重了。
但為什么要偷偷摸摸毀
神是禁忌,是遠高于人類的生命層次,連遇到神的寵兒蛇都要繞道,更別說去毀掉神的胚胎。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江渚在大荒的老人口中也曾聽到過一二。
按理大荒的人被害得這么慘,世世代代祖祖輩輩流離失所,所以哪怕明面不敢對神不敬,避之唯恐不及,但內心肯定是憎恨的吧,比如椒江大叔,那么老實的人,但依舊偷偷摸摸去毀了神胚,可見這股子恨意銘刻在了骨子中,只是不敢表達出來而已。
但也有例外。
江渚從大荒老人的口中得知,有些古國自稱神民,他們敬奉神,供奉神到了癲狂的地步。
他們不允許任何人對神不敬,經常會做出瘋狂的事情,比如以極刑處死因為饑餓吃蛇肉的人,哪怕犯禁的是他們自己的族人。
他們會兇殘的對待那些對神稍微有抱怨和言語不敬者。
所以在大荒上,一但涉及到神,大家要么閉口不言,避諱不及,因為都怕遇到這些古國的狂信徒,要么也就私下和十分親近的人才說上幾句教導幾句。
江渚不知道大荒都變成這樣了,為什么還有古國信奉神明,就像他們不是受害者一樣,就像那些沒有理智的不死民不會咬死他們的族人一樣,但這樣的古國的確有,數量雖然不占多數,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