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沙啞的聲音響起“禁術。”
江渚這才反應過來,這可是一個萬惡的巫術,神用這個巫術差點毀滅了大荒。
要是要是這樣的禁術流傳出去,江渚不知道除了神還有沒有其他生物能施展這種禁術,但哪怕是有人試圖去研究也將是一場泯滅人性的災難,它可是將人的頭割下來和飛禽的身體結合。
心中的恐懼讓江渚趕緊將大荒術經合了起來,這是一本無法想象的巨著,沒有人能否定它價值,但同時它也代表了毀滅和罪孽。
也虧得這本書在禍手上,江渚敢肯定這樣的東西要是落在秘族和古國的手上,不知道會發生怎樣的爭奪。
江渚過了好久才回過心神。
禍說話向來都是兩三個字,但江渚依然能從這些短字中找到有用的信息。
除了大荒花草經大荒蟲經大荒獸經大荒術經這四本巨著外,還有兩本這樣的青銅古書,只是并不在禍手上。
分別是大荒山經和大荒河經,記錄了這大荒的山川河海。
江渚“”
實在可惜,那可是大荒地圖,若是能看看這兩本書,就能知道整個大荒是什么樣子的了。
也不知道這兩本奇書落在了什么人手上。
在江渚知道的信息中,所有秘族的人都認為大荒是無限大的,沒有人能夠走遍整個大荒,或許是只有神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實在可惜,沒有看到神繪制的大荒。
對這四本書,江渚突然想到了現代的山海經,傳說和山海經配套的還有山海圖,只是山海圖失傳了。
山海圖畫的就是山海經中記錄的各種奇異生物。
現在流傳的一些關于山海經中生物的圖片都是后世之人憑借幻想畫出來的,是虛假的,這也是大部分歷史學家覺得山海經中的內容是假的一個理由,因為沒有真圖。記
江渚嘀咕了一句“這四本青銅書上倒是只有圖案沒有文字,恰恰相反。”
四本青銅書放在老鱉背上,占據了很大的位置。
老鱉身后拉的青銅棺十分巨大,江渚以前還疑惑過,這么大的青銅棺里面除了禍還有沒有裝著些什么,現在看來,竟然是裝的書
也挺奇怪的。
接下來就是學習的時間了。
書上的每一張圖案都是江渚要學習的東西,因為沒有文字,自己看是看不懂的,得禍一點一點的教。
光是一張青銅頁上都有不知道有多少圖案。
正所謂學海無涯,比以前江渚上大學時的課本不知道多了好多倍的內容,而且只有圖片“課本”可一點不好學。
或許有的人能很快記住一兩張圖案,但十張百張,成千上萬呢
在無窮無盡的知識面前,江渚渺小得就如同一粒沙礫。
老鱉背上,禍正在一個圖案一個圖案的講解。
聲音很短,但禍可以分段說不是,一次兩三個字,總結歸納得特別精簡又詳細。
所以,遠遠地就有人看到了,老鱉背上,江渚翻開青銅頁看得十分認真,他額頭有綠色的火焰虛影冒了出來,火焰搖曳直上,形成了一棵翠綠樹木。
看得越認真,那綠樹就越巨大越高,直沖天穹。
江渚也發現了其中好處,哪怕他以前是學霸,也不可能記下這么多東西,還是對著一張張圖案記憶。
但現在他記憶起來的確容易得多。
江渚一邊學習也一邊做筆記,算是一種對這四本青銅巨著的作釋。
但他只是作釋,并沒有將青銅書上的圖案拓印下來,也就是說哪怕拿著他的筆記研究也沒有用,必須對照著青銅書才行。
為什么只作釋方便學習復習而不拓印圖案
道理很簡單,禍能守得住青銅書,而他不行。
而且他每次學習都必須呆在老鱉背上,不能將青銅書帶去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