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間都是乳白色的光點,太唯美了。
江渚“”
他算是知道藥草為了成長吸收掉一定范圍內泥土中的精力后,但泥土還能繼續孕育新的藥草的原因了。
因為大荒形成了一個精力回饋體系,就像精力在大荒不斷的循環,草藥消耗了精力成長,草藥被人或者野獸吃掉,人或野獸死后身體的精力又回歸大荒,然后又以這樣的方式灑向每一片土地。
生肖等人也伸出小手手接住飄落的乳白光點“是帝流漿。”
“有時候月圓的時候就會形成這樣的帝流漿雨。”
“這可是好東西。”
趕緊高高興興地拿出小瓶子,接住天空飄落的光點。
這是天地的饋贈,它們就相當于最純粹的藥草,不需要冒險去深山大澤中采藥,大荒的人最喜歡飄落帝流漿的日子了。
江渚看了看生肖手上的小瓶子,居然在瓶子里面形成了潔白的漿液。
果然是大自然的饋贈。
但它可不僅僅是饋贈給人類的,因為在大自然面前,所有的生靈平等。
江渚的耳邊傳來了呼嘯聲,仔細聽,似乎是什么巨獸的嘶吼。
不過轉眼的時間,原本只有不死民和迦樓羅的天地如同活了過來一樣。
在青銅巨舟肉眼可見的地方,一只燃燒著狐火的三尾狐貍歡快地躍騰在山石之上,三條火焰的尾巴有規律的隨風搖曳,它在享受這一場帝流漿雨。
周圍的不死民撲了過去,但輕松地被它躲避開。
不僅如此,天空,一只金色的鵬鳥戾鳴著在光雨中自由自在的飛翔,將天空的迦樓羅撞擊得橫七豎八。
它們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周圍的不死民和迦樓羅。
它們與不死民和迦樓羅處于一種
奇妙的共生環境,用它們的方式在這危機四伏的環境中生存著。
不多時,又有一些奇怪的野獸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蹦了出來,嘶叫著,啼鳴著,奔跑游走在山脈之中。
江渚“”
大荒并不是死氣沉沉的,總有一些生物活了下來,就像存活下來的人類一樣。
甚至比江渚以前以為的要有生機得多。
江渚記得以前生肖連雞都怕,生肖說能在不死民和迦樓羅肆虐中活下來的野獸,哪怕只是一只小雞般大小的野獸,也是危險的,所以本能的在看到野獸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強大危險。
看看這些突然出沒的野獸,江渚算是明白了生肖這句話的意思了,這些山川野獸竟然在不死民和迦樓羅的環視下活得有滋有味。
為什么因為它們比周圍的敵人還要強大。
生肖縮著脖子“是獸潮,每次帝流漿出現的時候都會伴隨著獸潮。”
大荒的獸潮是人類的狂歡,因為平時根本見不到這么多的野獸,這是難得的狩獵的時機。
獸潮也是人類的災難,誰狩獵誰可不一定,但這樣的機會對缺少食物的人類來說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山峰似乎都在搖晃,大地輕微的顫抖,古木搖拽,萬木瀟瀟。
除了山川野獸,還有一些上古巨獸也在這無盡的山脈中出沒。
一只十幾米的金色穿山甲從泥土中鉆出來一個腦袋,冰涼的眼神觀察著周圍,似乎在伺機狩獵獵物。
只是,天空的月色突然撕裂,巨大的鳥爪探下,將泥土里面的金色穿山甲如同拔蘿卜一樣拔了出來,抓在爪子上飛上天空,撕裂蒼穹。
那是一只遠古的巨鳥,荒蠻的氣息撲面而來,但在蒼茫大荒的天地之間,依舊顯得十分的渺小。
江渚“”
這才是真正的大荒嗎大荒廣闊無垠的天地孕育了難以想象的生命,比如神,又比如遠古兇獸。
才想著,突然旁邊的山峰一陣山石滾落,從山峰中間裂開一個巨洞,似乎有什么生物的腦袋從那巨洞探了出來,冰涼地看向青銅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