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的身上居然長著堅硬的鱗甲,在陽光下散發著幽光,光彩奪目。
是一只當康,江渚在大荒獸經上見過它的記錄,別看個頭不大,卻力大無窮。
金剛全身都變成了金黃色,直接
躍起,兩把青銅斧頭狠狠地當頭劈下。
結果,金剛直接倒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這只野豬還有些懵,嘴角流著口水,一頭撞向了旁邊的一棵古樹,直接將古樹的樹干撞穿撞出一個洞。
力量之大和一顆大型炮彈沒多少區別。
生肖拉開弓射了一箭,箭矢穿過地面,被躲過去了,然后提著手上的青銅長矛,沖了過去。
年糕的青銅燈中滴落的火焰巨人張開口,噴出長長的火柱,火柱帶著滾滾濃煙,讓空氣都扭曲出了折疊的光波。
金剛爬了起來,裂了裂牙,重新提著斧頭沖了上前。
黃金的戰神,滾滾的火柱,青苔手上的稻草娃娃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連生肖都找準機將青銅長矛狠狠刺出。
斬金裂石的碰撞聲,嘶吼聲,劇烈的撲殺聲。
不過一瞬,場面一片狼藉。
這就是巫師狩獵的場景。
以前,金剛他們獨自進入山野狩獵,經歷過無數次這樣的場面,甚至更加的危險,此時他們周圍至少還沒有不死民和迦樓羅來搗亂。
每一天,就是在這樣激烈的戰斗中尋找生存下去的機會。
刺激嗎興奮嗎
不,他們僅僅是在與天爭命,在夾縫中求活,艱難地別無選擇地生存罷了。
這也是為什么,他們現在那么喜歡玄圃丘的一切,那是他們以前從來都不敢想象的生活,每一刻都為他們現在的生活散發著滿足的笑容。
江渚大概有些明白,他們的滿足到底達到了怎么樣的地步了。
那是在絕望中看到了光明。
秘族的生活習慣讓他們的血液中都充滿了爭強斗狠,但在玄圃丘,各秘族都以難以想象的友好生活著,為什么
甚至可以說他們不怕死,甚至不怕禍的殺戮懲罰,他們最怕的其實是將他們驅趕出那樣的地方。
因為見過真正的美好,所以拼盡全力地不想失去,比未見光明時候還要更加的渴望。
當康,不過是大荒之中比較常見的一種野獸,但依舊強大得需要人合力圍殺。
江渚也知道為什么食用這些野獸都有一些獨特的效力了,因為能在無窮歲月中活著還繁衍到現在的野獸,每一只本身就不簡單。
金剛身上散發著金光,龍伯巨人向來以力量見長,加上兩只黃金銅皮蠱的加成和青銅斧的堅硬,這才能正面硬抗。
野豬十分的兇狠,兩只獠牙直接對準人就沖了過去。
這時,地面似乎松軟了起來,如同流沙一般,當康還沒有沖起來就陷了進去,無法著力。
是江渚的巫術支援到了。
金剛他們的攻擊力其實是夠的,就是這野獸太能跑了,加上力量巨大無法給它致命的攻擊。
限制它的行動是最好的辦法,江渚的這個巫術威力并不大,但效果還不錯。
金剛的兩把斧頭直接從空中跳砍了下去,巨大的聲響,能將石頭都劈成兩半的力量,這才將野豬砸進了坑里面鑲嵌得死死的。
生肖還補了一青銅長矛,反震的力量讓生肖在地上滾了兩圈才機靈的爬起來,暈頭轉向差點沒分清楚方向。
無法移動的野豬就
好處理了。
青苔將手上的雜草娃娃對準野豬,雜草娃娃的啼鳴讓野豬身上的光芒弱了一瞬,金剛趁機一斧頭斬下了野豬的腦袋。
看似簡單的一場狩獵,但若是一個疏忽都可能受傷折損,也可能讓這只獵物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