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秘族的風俗習慣迥異,古國也是如此。
這樣其實沒有什么不好,反倒是讓所有人都傾向于一種生活習慣或者生活方式,會顯得單調無趣,甚至強迫別人放棄祖祖輩輩的文化,非得讓人生活成一模一樣,才是不可理喻。
就像現代一樣,等各民族的文化都要消失的時候才想起要去保護,多少有些有心而無力。
雨國的房子十分奇特,是一種水生植物開出來的巨大的房子,像是一個橢圓的中空的大果子立在地面,看得江渚都一楞一愣的。
生肖也張了張小嘴“河柏,你們的房子也太奇怪了”
河柏小腦袋一揚“明明是你們的房子奇怪吧,居然是用石頭做的。”
生肖“”
江渚心中一笑,身邊既世界,特別是小孩子,會覺得自己所見就是全部
在這些奇怪的房子周圍,還奔跑著一只只奇怪的小生物,拳頭大的小泥人,手上像傘一樣舉著一張荷葉。
是河童。
應該是雨國大量飼養的巫蠱,用來保證族人有最基本的巫蠱使用,這也是古國的底蘊之一,古國飼養的巫蠱本身就是一個族群。
江渚在大荒蟲經上見過這種巫蠱的描述,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
河童,江河之精靈,喜泥沙水澤,喜近人,擅斷江攔河操水浪。
在大荒蟲精中的排名可不低。
一群小河童似乎見到了陌生人,趕緊跑到了房子背后,用荷葉遮擋住身體,偷偷伸著個小腦袋通過縫隙往外面看。
江渚“”
掩耳盜鈴,還真以為躲起來別人就發現不了它們了小荷葉都還在外面呢。
江渚跟著泥淤大巫進了巫師白塔。
能用古國的巫師白塔接待,必定是古國的貴客才行,江渚的那一大貨船糧食的確驚人,雖然不可能解決雨國缺糧的問題,但也能緩解。
能在這個時候給與他們糧食上的幫助,足夠受到雨國的歡迎了。
站在巫師白塔下,如果抬頭仰望的話,恐怕都看不到塔尖,因為太高了。
整座塔都是用一種白色的石頭砌成,這種石頭在整個大荒來說都十分的奇特,因為它能吸收巫術。
也就是說在這樣的巫師白塔里面研究特殊的巫術,如果出現意外的情況,比如巫術意外不受控,能最好的將不受控的巫術吸收掉,免得波及旁人。
有些巫術是十分恐怖的,比如病毒,詛咒,一但散開,整個古國都得遭殃。
進入塔內。
第一層居然是一個水池,水池應該非常深,結合江渚在城墻外看到的景象,這座白塔有很大一部分都在水下。
雙面塔,水上半截塔,水下半截塔,如同對折的鏡面。
水池中是一池子的荷花。
這荷花的根莖如果直通河底的話,簡直無法想象它們的根莖得多長。
荷花之上,一群核桃大小的光嘟嘟的散發著白光的小孩,正在荷花荷葉
上跳來跳去,嬉笑打鬧。
江渚眼睛都瞇了一下,哪怕他自己的那四盆花,花里面長出了佛陀仙人寶塔神劍,但它們依舊無法離開花體,依舊如同寶相莊嚴的塑像端坐,比起真正的擁有智慧的生物還是少了點什么。
但現在,這些荷花中長出來的白光小童,竟然自由自在的在花朵和荷葉間玩耍。
整座白塔的空間是十分巨大的,但這一池子的荷花讓整個巫師白塔充滿了精力漩渦。
若世上有仙草花植,眼前的應該就是了。
傳說古國的位置十分奇特,它們并非隨意挑選一個地方就可以,必須有所依憑,不是依憑地理環境,而是要看能不能修建巫師白塔。
江渚看著眼前的一池荷花,應該是因為這一池的荷花的存在,雨國才選擇了落根在此處吧。
它是雨國的根基,有了它能為雨國培養出一代又一代持續的巫師,說不定也是有了它才養出了外面那么多的河童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