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慈善家,自然也要考慮利益,他這次來雨國,也有這樣的目的。
江渚點點頭“以魚苗換取你們幾條河流的使用權。”
“最終以魚苗的數量,來決定能換多少河流和使用期限。”
“到期后若是我還想要繼續使用,可以支付租借的費用。”
江渚不想趁人之危占人家便宜,更沒有什么搶奪別人疆土的想法,因為大荒最不缺的是什么就是無垠的疆土,想要自己去外面圈地去,不用盯著別人碗里面的覺得更香,那是病態的侵略,損人不利己。
一群人面面相覷。
因為江渚的條件在他們看來根本不算什么,反而是他們占了天大的便宜。
若江渚說得是真的,江渚這人也太能處了,他們反而會不好意思。
當然最終還是得看,江渚能不能解決魚苗的問題再說其他,不然一切都是枉然。
江渚走下巫師白塔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不少了。
巫師白塔上,在江渚離開后,一群大巫已經失去了剛才表面上的鎮定,討論得熱火朝天,心血澎拜。
一群老頭激動的畫面,挺有意思。
他們看到了希望的光,哪怕無法確定,僅僅是看到,就已經足夠讓他們激動好久好久了,不得不說江渚編制的夢太讓人沉醉了,哪怕是不切實際的幻想,也讓人無法停止渴望。
江渚腳邊,幾只膽子比較大的河童歪著腦袋朝江渚打量。
果然河童的性子喜歡親近人。
一個個
小泥人,臟兮兮的小臉蛋看著還有點可愛。
這些小泥人本身長什么樣已經看不清楚了,它們身上的泥稍微干燥了一點,它們就會去泥里面重新滾上一身。
生肖幾人正在下面等江渚“河柏說帶我們去抓魚。”
江渚心道,來了雨國,正好體驗一下雨國風情。
河柏抱著他那盆水仙花帶著人向外走去,剛才大巫讓他好好招待他們雨國的貴客,不能怠慢了。
雨國撲魚的方式的確有些不一樣。
河上,有船,還不少,雨國的造船技術十分不錯,是一種看著像螺殼的大舟。
江渚看著螺舟愣了愣。
拾遺記中就有這種螺舟的記載,說的是始皇帝巡游東海時,有仙人乘坐螺舟自蓬萊仙島至。
書中描述的螺舟樣子,就和眼前的木舟幾乎一模一樣。
江渚的表情有些古怪了,因為歷史學家和考古學家都將拾遺記這段記載稱為野史,因為根本找不到螺舟真正存在的任何證據。
江渚“”
沒想到居然被他在大荒的古國看到了。
江渚一直有一個疑惑,因為地球上好多無法考證的古籍,記錄的卻是大荒事跡。
地球和大荒,在古時候到底有怎樣的聯系這種聯系為什么又斷掉了甚至為何后世關于這樣的記錄幾乎絕跡了,讓人都不知道有大荒存在,只能在一些古跡的零落字句中看到一些端倪。
就像有人毀滅了一段歷史一樣,但史過留痕,又總留下一點蛛絲馬跡讓人胡思亂想。
船行至河中停了下來,河柏取出一株植物在手心撮成碎末,扔進了河里。
江渚認得這種植物,在大荒花草經中有記錄,是一種名叫芒草的藥草,作用可以用來毒魚。
大荒的藥草效果都十分的直接和奇怪,江渚學習大荒花草經漲了不少見識。
河柏說道“這里有七條河連接在一起,七河連天,永不枯竭,預示著我們雨國長久繁衍,恒古長存。”
蕩螺舟于河上,這里的風景的確不錯。
河浪揚起清波,河水清澈得映著碧藍的天空,沒有仍進河里的白色垃圾,沒有倒進河里的化學廢水,江渚都有些期待這樣清澈干凈的河水養出的魚是什么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