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們開墾耕地種的莊稼一樣,以后山里的資源也會越來越多。”
江渚聽到的時候嘴角都是一抽一抽的。
這些娃平時經常往旅館跑,和江渚生肖他們混得熟悉了,老是能說出一些怪腔怪調。
關鍵他們說得還一本正經。
等他們長大了,應該就是江渚這個計劃的最得力的執行者了吧。
江渚本來是準備回旅店,結果路上遇到一個剛回來的狩獵隊,狩獵隊的人抬著獵物在街上逛了一圈。
江渚看了看,就知道什么原因了。
抬著的獵物是野豬,也就是當康。
當康是兆祥之獸,傳說當康出現的地方就會豐收。
其實道理很簡單,當康多以谷物為食,它出現的地方周圍肯定有谷物,豐收之說應該就是這么來的。
又比如畢方,畢方是兆火之獸,所過之地必見火災。
其實江渚已經不止一次看到畢方到處噴火了,也虧得玄圃丘都是石頭質建筑,不然可不得經常發生點火災。
這些野獸飛禽的神話傳說,仔細研究的話,其實都和它們的生活習性有關系。
抬著代表見之就有豐收的野豬招搖過市,這是在表達對未來生活的期盼,兆祥。
江渚買了老大一塊野豬肉,回到旅館,生肖等人正穿著雨衣準備去雨國的巫師白塔上課。
倒不是今天下雨,而是生肖等人每次去上課,那可都是泥林彈雨,跟干仗差不多了多少,一天回來都弄得小臉臟兮兮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去泥里面打滾了而不是去學巫術。
但有了雨衣之后,現在變成生肖一天開始逗那些頑皮的河童蠱,從一群河童蠱中間走過,跟身穿神器一樣得瑟。
姜盛也在。
姜盛的腦回路的確有異于正常人,他發現真正的好藥草,那些狩獵的人根本不愿意拿出來賣。
因為有一定糧食基礎后,秘族的人更樂意將能讓巫師變得強大的藥草留給自己族人使用。
所以姜盛有空就帶著買的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來旅館蹭飯。
吧臺上放著一只小魚缸,里面的青蛙吞云
吐霧。
江渚“”
難怪他一進旅館就感覺霧蒙蒙的,原來是這家伙在作妖。
姜盛似乎特別快就融入了大荒的生活之中,這樣一天樂呵的心態也是沒誰了。
其他學生的情況也都不錯,至少還沒有出現想要放棄留學交流的學生。
玄圃丘似乎已經走在了一條有預見的道路上了。
那些美好就在眼前,不光是江渚能看見,其他人也能看見。
知道眼睛一睜開就能知道今天過得肯定比昨天好,那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
來到這里的人,以前恐怕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現在走在大街上的每一個人臉上那種滿足感看上去都特別治愈人。
最先來到這里的秘族,切身體會到了好處,才來的秘族,同樣是不愿意離開。
現在還能看到周圍依舊有不斷開荒耕地的人。
他們慶辛能來到這里,因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再晚一些,焦土說不定真會被各秘族的人將民居修得滿滿當當的,周圍的耕地也會有開墾完的時候,耕地要是離得太遠,打理起來就麻煩了。
所以他們不僅要加把勁開墾耕地,他們還要趕緊在焦土內修房子,將位置先占著。
虧得大荒沒有房地產的概念,江渚也不想讓一群連溫飽都沒有得到滿足的人變成一輩子的房奴。
所以,焦土內建設民居,只要按照他的規劃來,不建設得亂七八糟,他都沒有管。
玄圃丘應該是一個走在時代前緣的開放之地。
但其實這里還是有一個問題。
現在的玄圃丘人流太大了,以前那些秘族種植的農作物在突增的人口前面,又顯得稀少了。
而且,江渚同上面達成的交易大米的協議是有上限的,不可能無限制的讓江渚購買大米送來大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