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的皮膚“”
巫師不應該黝黑黝黑的嗎畢竟每天爬山涉水。
但又看了看禍,或許也不一定。
“變年輕了。”江渚嘀咕了一句,他甚至在想,禍老是用兜帽遮住臉,是不是就是因為他那張小奶狗臉的原因
下山的路上,一縷散發白光的飛絮從江渚眼前飄過。
江渚“”
那發光的飛絮是一株蒲公英的花絮,絨絨白光,還挺好看,長在一道石頭縫隙里面。
江渚“”
被他看到了就是他的。
采摘之后,撒了點人參種子,以身作則。
月色正濃,下了山,江渚坐在老鱉背上學習。
隨著他精神力變得比以前強大,他發現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就是坐在老鱉背上的時候,能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氣息。
這種氣息有別于精力漩渦,似乎更加的濃烈神秘。
“以前沒啥感覺,但現在想無視都不行。”
“該不會大荒流傳的歌謠,在這老鱉背上坐一坐真能增加三千壽長”
江渚搖了搖頭,有禍這個永生的存在,對一些大荒上長壽的神話傳說就算不相信,也少了質疑。
江渚認真學習
了起來,時不時還能和禍嘮嗑兩句,當然基本都是江渚在講,禍在聽。
分享欲是一種十分奇怪的東西,很多時候人是需要分享的。
蒼茫天地,無盡天河,遠古的神獸托著兩人悠閑的溜達,江渚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
江渚本以為他今晚要學習到天明,結果,深夜時分,一座小山峰向焦土靠了過來。
離得遠的時候,真的很像大地上移動的山峰。
近了,才發現,那是一只巨大的石頭蝸牛。
巨大的蝸牛殼散發著礦石的幽光。
在蝸牛的背上,生活著人。
江渚看得一愣一愣的,大荒生物的神奇,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這是一個生活在蝸牛背上的秘族
等江渚好奇地跑去打探一番才知道,不是秘族,而是一個生活在蝸牛殼上的古國。
大荒對古國的定義十分奇怪,和現代的概念完全不同,并不是疆土多么遼闊,也不是族人的數量必須達到多少。
而是有沒有巫師白塔。
這是判斷古國唯一標準。
比如,江渚在禍那里了解到,大荒之上有一古國,此古國一共只有一人。
一人是一國。
當然這是特例中的特例。
江渚看著那只蝸牛,難怪殼高得跟一座小山峰一樣,離得近了才發現它的異常來。
蝸牛殼上是一座塔,一座斷裂的巫師白塔。
不少人在議論紛紛“被人毀去了巫師白塔的古國”
“有些慘烈啊,你們看那塔斷裂的切口,應該是在劇烈的爭斗中被硬生生掰斷的。”
“他們怎么跑到我們這里來了”
江渚聽得懵懵的,這小山峰一樣的塔還是被折斷過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