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的道理應該都懂,對感興趣的東西,會主動地去學習,而被迫式的學習,硬塞都未必能塞進去。
江渚這邊在發力,自然不允許雨國和天蝸古國的巫師白塔摸魚了。
這幾天他每天都在往兩個古國的巫師白塔跑。
在雨國的巫師白塔,一個勁夸天蝸古國教得多好,在天蝸古國的巫師白塔,就反過來夸雨國。
江渚心里面笑瞇瞇地,看不“卷”死他們。
雨國的巫師“”
天蝸古國的巫師“”
一開始,他們并不會覺得自己教不好,誰還不是歷史久遠的古國了,哪怕天蝸古國,巫師白塔都斷了,天地之精都要死不活了,他們都不覺得教導一個巫師有什么難度。
他們巫師白塔本就是培養巫師的地方。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了問題,這些江渚送過來的學生,學習進度慢得死人,哪怕這些學生并未見多偷懶。
也就是說,他們以前的那一套培養巫師的方法,未必適合這些學生。
但,他們教不好,并不等于其他古國教不好。
比如,雨國大巫泥淤現在就在想,該不會連巫師白塔都只剩半截的天蝸古國就比他雨國教得好吧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說他們雨國連一個破落古國都比不上。
愁人。
其實天蝸古國的人現在的心態也特別奇怪,他們天蝸古國現在遭遇大難,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他們沒落了。
要是他們教不好這批學生,豈不正好落人口實,覺得他們不復古國之名。
而且,他們好像也的確沒有教好,這些學生教啥啥不會。
反正江渚從來不說是這些學生本身的問題。
唯一讓他們還沒有那么急迫的是,各教各的,教得好不好誰能知道
這里沒有網絡,傳播信息緩慢,事實也的確是這樣。
除非哪個古國教出來一個大巫,才會開始傳唱起來。
只是,他們想得也太簡單了,江渚老早就開始腹黑的算計上了。
這一天,江渚上門,先又是吹噓了一番對方教導有方,然后說道“等我們耕地里面的蘿卜和馬鈴薯成熟的時候,將是我們這里的盛事。”
“正好邀請兩古國的人來參加我們的盛事。”
江渚他們外面的耕地種了那么一大片一大片的白蘿卜和馬鈴薯,想不看到都不行。
天蝸古國現在就在焦土外,自然是天天見,而雨國也時不時有人通過傳送門來到玄圃丘,自然也注意到了。
聽說江渚他們這么多人就是靠外面的耕地里面的東西養活,自然驚訝得翻天覆地,連泥淤大巫都專門來看過。
這么說來,的確是了不得的盛事,這可是冬天了,連獵物都不怎么出沒不好狩獵了,能收獲這么多糧食,甚至都不能僅用盛事來形容。
兩古國現在和江渚的關系十分不錯,又能被邀請參加這樣的盛事,更是開心。
一般來說,豐收了,還不得偷偷摸摸將糧食藏起來,免得被人惦記。
江渚邀請他們,這說明沒有將他們當外人。
只是接下來江渚的話,讓兩古國的人心里都是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