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肆虐大荒,萬族畏懼。”
江渚一愣,趕緊問道“這么厲害”
太遺“已經被斬殺。”
“這僅僅是眥目的壁畫。”
“曾有強大的巫師以眥目作畫,輔以神文,傳承巫術。”
“有人看過畫后得到了上面的巫術”
江渚“”
居然是用來傳承巫術的
只是對于大荒人來說,身上多長一堆眼睛或許還能接受,但對于地球人,得多強的心理建設能力才能接受自己的外表變成那樣。
江渚答道“倒是有一人見了此壁畫,身上長滿了眼睛,但那些眼睛似乎并非受他控制,而是像擁有單獨的生命,在窺視周圍。”
太遺“現在的巫師弱小得連接受一門巫術傳承都做不到了”
“他會死,被巫術反噬而死。”
江渚“沒有其他辦法了”
太遺說道“在傳承未完成前,毀掉壁畫。”
“若是傳承已經完成,剝奪他的傳承或許還能活下來。”
江渚看了看石壁上的畫,已經感覺不到異常的波動,應該是傳承已經完成了。
至于剝奪傳承
江渚可不希望自己身上長滿了眼睛,他現在有大荒術經,還跟著禍學習各種巫術,不至于想要這么詭異的巫術。
江渚想了想,只有將這位“患者”先帶回玄圃丘,然后再想辦法著手剝離巫術了。
江渚給張順德說了一聲,也沒有隱瞞,地球人的身體,連巫師都不是,肯定不可能接受得了這樣的巫術傳承,比起死亡,貪婪也得被抑制。
況且,就算小山村這人能承受得了這門巫術傳承,他自己也未必愿意吧
江渚見這人的時候,精神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江渚直接將人帶回了玄圃丘。
生肖等人圍著看稀奇“有什么嘛不就是多長了些眼睛,巫術傳承是十分難得的,必須是特別強大的巫術在臨時死時,用全部的能力才能留下一幅傳承圖,而且能得到多少好處都不一定。”
“只是這些眼睛賊溜溜的,看著怪嚇人。”
江渚“”
果然,大荒人和地球人的三觀是不一樣的。
在地球人看來,自己估計變成了一個畸形,精神上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但在大荒人看來,好像也就這么一會事兒。
等到了晚上。
江渚還在想將這門傳承巫術剝離到誰身上,這時,生肖的小腦袋湊了過來,眼睛可憐巴巴的。
小手手直撮。
生肖從很久以前就明白,他很弱小,他不像金剛年糕青苔他們,哪怕族滅了,但他們依舊出自秘族,天生強大,能夠獨立狩獵生存。
而他,哪怕長大了,也是最弱小的存在,他的藥師蠱都是別人看他太弱小,好心送給他的。
如果不是后來遇到了江渚,他恐怕已經死了。
現在,他在旅館里面過得很好,是他從未想過的美好生活。
但他希望變得強大,以后跟在江渚身邊能做更多的事情。
他不想因為弱小離江渚越來越遠。
所以他想變得強大。
江渚一看生肖這小機靈樣,就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