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想起了大荒上關于禍的傳說。
諸神的黃昏,將諸神埋葬在不可見的深淵。
老者說道“但神尸實在太多太多了,哪怕是那太古兇獸饕餮,也有遺漏的時候,比如”
老者看向他們千窟古國外的神尸。
“我們的先祖發現了它,干脆就在這里挖了豪坑將它掩埋。”
“但神尸是會復活的。”
“不得已,我千窟古國遷徙到了這里,用我千窟古國的巫師白塔和從玄圃丘學到的巫術,世世代代將這具神尸鎮壓在此。”
江渚“”
當真是值得敬佩的古國。
老者又有些感嘆“只可惜,最后連我千窟古國也記不得玄圃丘的位置了,變得和那些在迷茫中尋找玄圃丘的人一樣,我們曾經是玄圃丘的屬民啊。”
往而興嘆,不知道歸路,不知去路。
千窟古國就這么在迷茫中活到了現在。
心中的失落和落魄,殘留在了每一代人的心中。
江渚算是明白,為何他們在看到青銅巨舟的時候那么激動了。
太過久遠的期盼化作了感情的洪流,終于得到了釋放的一天。
旁邊,一群吃完飯的小孩,死死地抱住生肖的小腿,怎么也不放手,因為生肖也是從那青銅巨舟上面下來的,他們得抓緊了,不然消失了怎么辦。
生肖已經躺平不掙扎了,身上掛了一堆小孩,他都不知道原來他這么受小孩喜歡。
江渚看著好笑,生肖這孩子怕是心里樂呵著呢。
江渚看向老者“大荒上也有不少關于青銅戰艦的消息,你們就沒有試圖尋找過嗎”
老者一嘆“怎么就沒有找過”
“但青銅戰艦在山海中不受阻礙,來去無蹤,我們根本跟不上它的步伐。”
“等我們得到消息尋去的時候,早已經不知去向了。”
“況且況且我們心中也有擔憂,我們不知道玄圃丘還承不承認我們的存在,時間太久了。”
江渚“”
是啊,這樣混亂的歷史持續得也太久太久了,只要不是永生的人,都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少代人了。
在艱難歲月中本就容易遺忘太過久遠的東西,還記得真正歷史的人恐怕都少之又少了。
江渚猶豫了一下,又道“我看千窟古國范圍頗大,應該也有不少大巫。”
“大巫帶領子民狩獵并不會太難,即便獵物稀少也不至于完全沒有收獲,為何”
后面的話沒說,為何連小孩都餓得干干瘦瘦的。
千窟古國作為一方古國,怎么也不會至于此。
老者也有些傷感,說了一句“神尸感應眾生祭祀,是會復活的。”
江渚眼睛都瞇了起來,又是供奉神明的古國的原因嗎
老者說道“最近那些自稱神民的古國祭祀的情況越來越頻繁了,神尸暴動,我千窟古國的大巫不得不留在巫師白塔中進行鎮壓,錯過了狩獵期。”
江渚“”
一具神尸居然將一個古國逼到了這種程度,而千窟古國應該在久遠的時間長河中沒少遇到這樣的情況,但依舊堅持到了現在。
為了鎮壓神尸,千窟古國承受了很多。
江渚眼睛一轉,以后這樣的負擔就沒必要了。
難得遇到一具神尸,他非得拖回去好好利用,正愁可以開墾的耕地沒了。
旁邊,生肖還在那苦著臉,這些小孩也太粘人了,愣是一刻都離不開他。
哈哈。
老者有些欲言又止,和他交談的是江渚,但他知道,青銅戰艦上坐在船頭低頭玩一塊奇怪石板的人,才是他們千窟古國要找的存在。
太久遠的歲月,讓他們和玄圃丘之間也有了些隔離,一時間居然膽怯地不敢上去說話,也虧得江渚成了中間的緩沖。
江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