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虛什么,他就看。
他這是抱著欣賞一件完美的作品的目光,他他又沒有什么其他心思,他才不怕。
但,對上禍的目光,江渚還是投降了,但他堅決不承認他是心虛。
轉移話題,問道“這次見到千窟古國,是不是有點懷念從前了”
禍居然點了點頭。
那時的玄圃丘,古國來朝,大荒一片興興向榮。
江渚都愣了一下,看來禍對千窟古國還是有感情的。
這種感情或許比較復雜吧,畢竟千窟古國經歷了無數代了,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不是以前的千窟古國了。
但在禍心中,它應該沒變,千窟古國的意志沒有變,它就還是曾經那個古國。
禍對千窟古國的感情,江渚肯定是無法感同身受的。
但
江渚說道“我們帶回來的那具神尸本屬于千窟古國,新圈出來的耕地就交給他們來開墾耕種吧。”
雖然隔了一扇傳送門,稍微麻煩了一些,但比起能耕種出糧食,相信千窟古國能高興得合不攏嘴。
此時,生肖也洗了澡,躺在他房間的床上,蓋著又軟又厚的被子。
雖然跟著江渚去外面也特別好玩,但要說生活的話還是他們這里好。
天天都能洗澡,天天都能睡在這么暖和的床上,也太舒坦了。
沉醉,他們現在的日子可好了。
就是生肖側臉看向窗臺,上面幾只小白光人正在他的窗臺上蹦蹦跳跳的,一段時間不見,這些千年玉童都不怕生了。
江渚說多靠近這些千年玉
童對掌控巫術有好處,哈哈,現在它們就在他窗臺上。
笑瞇瞇。
窗臺上的玉童對生肖指指點點這娃怎么老是偷看它們哎呀,還捂在被子里面偷看,以為它們沒有瞧見
此時,江渚正一本正經地對禍道“這一次我去千窟古國可是虧慘了,那么大半船大米都送給他們了。”
“還幫他們將神尸都拖走了,他們以后不需要鎮壓神尸,肩膀上跟推掉了一座大山一樣。”
禍都不由得看向了不要臉的江渚,去一趟連別人神尸都不放過,怎么感覺跟吃了多大虧一樣。
江渚說完就眼巴巴地看向禍。
禍“”
帶著江渚走向了久違的旁邊的山岳。
江渚簡直高興壞了,因為禍帶著他走向了第八座神宮。
江渚心道,沒想到這一招這么好用,以后他得多裝裝小可憐。
只是“”
禍這個弟弟和外表有點不符啊,居然有點大男子主義啊,喜歡扶貧
不管了,扶貧也是扶的自己不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扶貧了,毫無壓力。
第八座神宮,里面居然冒著寒氣。
江渚也發現,越往上面走,氣溫越低了。
不過還在能夠承受的范圍內。
第八座神宮里面,冰霜霧氣纏繞,在其中有一株蓮花,蓮花中成黑白兩極,看上去像一個黑白的水霧組成的池子,有黑魚和白魚在花朵中跳躍。
江渚看得直吞口水,精力濃烈得形成了實體的黑白小魚。
“連連根拔起。”
說完又有點羞澀,他好像暴露了什么。
還好禍并沒有注意到。
等江渚抱著蓮花,深吸一口氣,那蓮花中跳躍的黑白小魚就通過口鼻進入了江渚身體內。
“好精純的精力,就跟吃了一株了不得的藥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