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們說,臊子面賊好吃,關鍵就在于這個臊子怎么做。”
“我們自己做的時候,可以一碗加老大一飯勺臊子,哈哈。”
連流沙古國的小王子都一屁股墩擠進了座位,他們也買了面條,他得學著點,等回去了也教給他們古國的子民。
江渚看著外面到處都是忙著春播的人。
好一幅春耕圖。
每一個人臉上都是藏不住的笑容,比起以前的迷茫,他們已經有過一年的豐收了,所以今年的喜悅更加不同以往,更加的充實和充滿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江渚心道,今年有捏捏的輔助,說不定收獲的時候能讓人大吃一驚,只是需要更加勤快地除雜草就是了。
這么說來,他們玄圃丘在食物上基本已經能滿足自給自足了,還能有點盈余。
這是好事,這也是真正繁榮的基礎。
只有在食物得到滿足的情況下,才可能發展起來,這是任何地方任何時代都逃不過去的鐵律。
江渚也對以后充滿了期待。
小麥,稻米的種植完全不用江渚操心,因為已經種植過一次了,大家依葫蘆畫瓢就行。
需要關心的是西瓜和油菜地。
流沙古國草木不盛,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土壤,而是雨水。
西瓜油菜耐干旱,但沒有雨水它還是會死的,也長不好。
夜晚,江渚坐在老鱉背上唉聲嘆氣。
對旁邊的禍道“要不要請雨國的巫師幫我們降雨種西瓜”
“能主宰一方風雨,估計得大巫才行,請大巫幫忙種地,代價就昂貴了,但實在舍不得那些西瓜油菜地啊,流沙古國的土壤又松又軟,絕對是種西瓜油菜的好地方。”
“實在不行就種少一點,從豐沮之門抬水過去,我也能種出一些來。”
說完,江渚看向禍,好想抓住禍的腦袋搖,倒是給他想想辦法啊,別一個勁玩平板。
結果,禍伸手在江渚的口袋向上抬了一下。
江渚“”
什么啊
那手劃過他的皮膚,哪怕隔了一層衣服,也癢癢的。
死死不正經,江渚正要說,你這個樣子可不行,弟弟你人設蹦了。
結果,從江渚的口袋里面飛出來一只青銅小鐘。
江渚心道,這不是他在那座山岳第九座神宮得到的那只小銅鐘嗎
最近比較忙,又沒什么危機,研究了一段時間后就忘記了,但知道是好東西,所以一直隨身攜帶著。
這只小青銅鐘可是和他手掌上的圖案一樣,是神藏,一方土地才能養出來這么一個神藏,哪怕只是小神養出來的神藏,也不是普通的巫器可以比擬的。
只見那小青銅鐘拋高,響起了鐘鳴之聲。
一只小鐘,居然發出了洪鐘大呂之聲。
江渚驚訝地看向天空,因為天空開始下起了細雨,范圍很廣,滋潤大地。
江渚張了張嘴,這小銅鐘居然能掌一方風雨。
而且,江渚伸手接住雨水,這雨水中的精力要比一般雨水強不少,類似帝流漿,但肯定沒有帝流漿那么濃烈。
這已經十分了不得。
江渚面上一喜,他的西瓜油菜地有希望了。
如果不是玄圃丘本身雨水就不錯,這小青銅鐘簡直就是灌溉的神奇。
在大自然中誕生,由神孕育的神藏果然不凡,居然能司掌一方風雨。
簡直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好想抱著禍吧唧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