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個撲人的瘦弱電線桿子,居然伸出了牙齒一口咬在撲到的人的脖子上,撕開血肉,咬斷血管,他在嗑血,嗑別人身體內的血。
畫面太過兇殘讓人不忍直視了。
人就那么變成了冷血沒有感情的兇獸一般。
江渚離得近,趕去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被害人的脖子被咬得血肉模糊,加上血液快速流失,恐怕
江渚一邊撥打救護車電話,一邊看向那個吸血的惡魔,此時那人的確可以用惡魔來形容,因為哪怕是動物,也很少做出喝自己同類鮮血的事情來,更何況是人類。
只見那人,嘴里長出了兩顆尖銳的獠牙,眼睛猩紅。
人的牙齒是平整的,哪怕是小虎牙,也僅僅是看上去尖銳一些。
但這人的獠牙已經長到嘴巴都包不住了,伸了出來,尖銳得如同冰冷的刀具,上面還殘留著猩紅的血液,等血液干掉之后,這獠牙將變得漆黑吧,那模樣定是更加的嚇人。
江渚眼睛瞇了起來,變異嗎
還是進入了那扇青銅門的永生者
難怪玄圃丘的王曾經要斬殺這樣的永生者,他們看上去根本就已經是嗜血的野獸了。
即便永生,活成這樣又有什么意義記
這一幕還好被江渚看到了,他能制止這具“野獸”繼續作惡,但其他地方呢
他們沒有了感情,就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活尸,嗜血的行尸走肉,也就說,無數的家庭,身邊昔日的親人,現在可能正在撲向他們最親近的人。
那畫面太過罪惡。
神制造的罪惡,也難怪大荒的人寧可選擇被神詛咒,也不愿意進入那扇青銅門。
江渚直接將眼前還想去追趕其他人的“野獸”制服,然后就得到了張順德的消息。
迷離的夜色下,真正的恐怖開始。
這座城市將變成人間煉獄,不知道哪一處燈光下,也正在上演著這樣的事情吧。
警車的呼嘯聲響起,再沒有停過。
神每一次出現,哪怕僅僅是神的尸體,都只會留下煉獄一般的慘劇,這是江渚此時的領悟。
高高在上的神,又怎么可能顧及其他生靈的感受。
張順德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就沒有一點辦法”
這場由神尸引發的災難,太過殘酷了,無法接受,無論從生理還是心里上都是接受不了的。
現在也只能盡可能地,盡快地通知被影響的所有人,進入那扇青銅門的后果。
也顧不得什么驚世駭俗了,直接將進入那扇青銅門后會變成什么樣的畫面投放到了電視屏上。
只有讓人意識到其中的嚴重性,才能盡可能地杜絕悲劇的發生。
一時間,無論是現實還是網絡上,一片死寂。
那么畫面太過引人不適了。
所有人都在關注著這座城市,牽動了所有人的心。有害怕有擔心,害怕這樣的事情會蔓延,會波及到他們,擔心那些受難的人。
“這哪里是什么長生之門,這簡直就是誘惑人進入的地獄之門。”
“神也太邪惡了,它在玩弄生命和人性,將一切尊嚴踐踏進泥里。”
“或許在神的眼里,我們真的什么都不是,只不過是一堆沒有任何意義的祭品,就如同我們看待其他弱小的生物。”
引人深思,人類滅絕了太多其他弱小的生物了,就像神現在正在對人類做的事情,在那些被滅絕的弱小生物眼中,人就是此時的神的形象吧。
江渚也在給太遺打電話,看看有沒有什么解決的辦法,因為哪怕知道了進入青銅門的后果,所有人都選擇不進去,但神的那個讓人不斷爆瘦的詛咒,也等不到江渚回到玄圃丘將禍或者太遺帶過來了。
他們在江渚回玄圃丘之前,就會失去全部血肉,暴瘦成枯骨。
似乎這一城的人都沒救了,這才是真正的地球發生變化以來最慘烈的代價,并非地球異變的結果,而是神尸,神尸帶來的災難遠遠超過了地球的異變。
江渚正在給太遺描述詛咒的情況“剝奪血肉,速度很快”記
太遺“神還喜歡玩這樣的老把戲。”
然后道“讓他們靠近生命力特別強盛的東西,強大的生命力互相影響,能減緩詛咒的發作,比如讓更多的人和靠近他們,和他們居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