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說道“記清楚了,我還等著有一天你們重新回到學校學習。”
江渚說完就帶著人離開了,有人看著年糕抗著的虺和生肖騎著的五彩牛張了張嘴,按照上面的規定,這座山里面的東西都有研究價值,都不能被人帶走。
“我們就這么看著什么也不做,怎么向上面交差”
有人笑了“上面不滿意自然會派人去向江渚要,我們現在的任務是保護專家和教授進山。”
“再說,他那個空間轉移嗖地一下就不見人,你能攔得住”
他的職位比較高,知道的東西更多,他還沒說的是,上面的意思自然是出現這樣的東西就要管控起來,但管控不過來的時候,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除了這座古國遺跡,其他地方也有類似的遺跡出現了,上面哪里管得過來,只能管一處是一處了,就比如現在這里,若不是有人直播的時候暴露出來,誰知道有這么個地方。
江渚其實十分理解上面的做法,要自己是上面的人,在國境內出現異常情況,也會想方設法的管控和掌握,更何況還是這樣影響局勢的異常。
人在不同的立場看待同一件事情就會有不同的態度,其實誰也沒有錯,出發點不同而已。
江渚正在看一則新聞,一則關于另外一個地點出現的古國遺跡的新聞。
對方就沒有江渚他們那么幸運了,一群探險者在古國遺跡中找到了寶貝,一條散發白色乳光的神奇河流,這些人直接當成了寶貝喝了不少河水。
江渚曾經說過,并非任何看上去發光神秘的東西都是好東西,不能隨便亂吃。
記這不,吃出問題來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并非什么大問題,只是凡是喝過那條乳白河流河水的人,都懷孕了,無論男女。
有的人還直接懷的雙胞胎,估計喝得不少。
他們也帶出來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一張拍攝的壁畫,上面也有西王古國壁畫上的那種一看就懂的文字。
字很簡單,大意是“女子國。”
江渚心道,這種文字應該在神的文明中運用得十分普遍,連侍奉他們的古國都在使用。
江渚看向新聞中唯一展示出來的圖片,估計也是為了警示群眾不要隨便去那個遺跡,當然,有些求爹爹告奶奶也想要有個后代傳宗接代的人會將那里當成圣地吧,事情都有兩面性,有好有壞。
圖片上展示的壁畫,全都是女子,壁畫還挺清晰,能夠看清她們的服飾,或許全都是女子的原因,她們的服飾風格多少有些袒胸露乳,并沒有什么男女之防。
或許有人覺得這壁畫有些,但不是這樣的,只不過是她們正常的著裝和風俗。
不能用現代的道德觀和價值觀去評判從未見過的文明。
壁畫上,一群女子正在取河中之水,然后是生育的畫面。
她們崇尚的應該是繁衍。
但接下來的壁畫卻讓江渚一愣,因為畫面上的女人正在阻斷河流,并將新生的孩子殺死。
一個只有女子,只能靠那條河流繁衍,并崇尚生育繁衍的古國,為何要截斷她們的延續的根源,還殺死剛出生的孩子。
這不是在自我毀滅嗎
自己滅了自己,抹除存在過的痕跡,為什么
江渚不由得一愣,想到了剛離開的西王古國,西王古國的人是集體跳坑,也是在自我抹除。
還有一個一直困惑江渚的問題,地球上從來沒有這些文明的記錄,留下的僅僅是一些似是而非的神話傳說,就像歷史斷層了一樣。
歷史的斷層,和這些古國的自我抹除有關嗎
他們又為什么要抹去他們存在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