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笑容慢慢變了味道,她就在那里站著等著,就像她這無盡歲月做的一樣。
江渚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這份感情太沉重了,若是兩情相悅自然是好的,但偏偏
歲月并沒有將這份感情銘刻得更深,而是將它刻成枷鎖,鎖住了兩個人。
小畢方的腦袋一個勁往江渚身上擂怎么了不打架了
江渚瞪了一眼等會再收拾你。
江渚出去主持秩序了,這么一位風雪之主的到來,自然引起了不少驚慌。
路過那女子旁邊的時候,江渚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因為那女子的目光再沒有移動過。
生肖等也帶著小畢方去認識它的新朋友了。
小畢方還有些疑惑,什么時候這幾個小兩腳獸對它這么好了以前不是一看到它的時候,就恨不得將食物藏襠里面不讓它看到。
不過馬上,小畢方就被它的新朋友吸引了,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你們兩是啥
玄圃丘多了一個女人,每日就那么站在那里,如同矗立的冰雪,一動不動。
夜晚,江渚坐在老鱉背上,正在和禍聊天。
“你也認識她”
禍答了一句“雪女。”
江渚說道“堂堂的古國之主,大荒之上數一數二的大巫,她怎么就這么想不通,執著,癡狂,是得不到感情的,反而會變成兩個人的折磨。”
禍居然看向了江渚,一臉認真的聽著。
江渚都愣了愣,差點忘記了,禍還是個單純的小伙。
看來他今天得開一個情感小課堂。
江渚眼睛滴溜溜地問道“你以前有沒有談過戀愛,或者喜歡暗戀過什么人”
禍搖了搖頭。
江渚心道,單純得喲竟然有點想弄臟他。
江渚嘴角笑瞇瞇的,他的金主弟弟在這方面干凈得跟白紙一樣。
看他。
江渚說道“感情這種東西得兩個人都愿意,不然一頭熱還死不悔改的話”
“偌,就這下場。”江渚朝月光下的雪女努了努嘴。
禍看了一眼“慘。”
江渚心道可不是,說道“你別看雪女慘,其實太遺也慘。”
“折磨的從來都是兩個人。”
才說完,突然感覺天氣有點冷颼颼的,江渚嘀咕了一句“倒春寒最近老是涼風一陣陣的。”
禍看向江渚,似乎在問,那怎么辦
江渚嘴角一笑,難得禍有感興趣的東西。
可是感情這東西誰說得清楚,“不過,要是雪女愿意的話,我可以給她介紹點情感專家。”
“再不濟,讓她多看一點女強電視劇,不要一門心思只想著情情愛愛,都變成戀愛腦了。”
“要是還不行”江渚一咬牙“我們幫她多介紹幾個優秀的男人,這世上的男人又不是只有太遺一個,我看雪女的問題就是一門的心思都放在太遺身上了,這都多少年了,目光都不斜視一下,哪里能看到其他風景啊。”
“嘖嘖,我給你說,忘記一段感情的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始一端新的感情,下一個更香。”
“嘶,這天怎么愈發的冷了。”
禍聽得特別認真,還時不時認同的點點頭。
江渚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居然會和禍聊了一夜的感情問題。
都是為了太遺那個死直男。
第二天,江渚是迷迷糊糊地從老鱉背上醒過來的。
昨天晚上講著講著,他好像就趴在金主弟弟的大腿上睡著了,天冷啊。
“也不知道有沒有說夢話,要是睡著了一個勁摸著別人大腿喊著金主爸爸,那就沒臉見人了。”
江渚打了一個哈欠,然后就愣住了,因為一直站在那里跟一塊望夫石一樣的雪女居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