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點點頭,神尸的腳步開始移動,走向大荒不知名的深處。
天地之間,宛如神話。
江渚隔了好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世上居然有人能夠操控神尸,那可是高高在上,視一切生命為低等草芥一般的神。
禍已經從新上路。
半響江渚才問道“他是誰”
禍居然搖了搖頭“不知。”
江渚直接懵了,你不知道他是誰你還專門跑過來將別人叫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禍走過很多地方,都是一些窮山惡水之地,叫醒了一個又一個這樣鎮壓著神尸的人。
他們似乎都沒了名字,似乎存在的意義已經變成了等待禍的到來的這一刻。
從他們的身影中,江渚看到了悲涼。
他們的身體肩負著一個時代的悲涼,見證著一個時代的沒落。
這樣的人多了,江渚也大概看出來了一些,禍叫醒他們,似乎是為了讓他們去尋找什么。
整個大荒恐怕要熱鬧起來了,就像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白天,老鱉不怎么移動,只有晚上禍才會去叫醒這樣的人,讓他們去大荒深處尋找。
所以白天江渚會傳送回玄圃丘,到了晚上又去看禍叫醒一個比一個奇怪的怪人。
江渚實在沒忍住,去問了問正在玩平板的太遺,這些人到底是誰。
原本還沉迷在平板中的太遺,表情沉重了起來。
“伐神之戰,并非只有玄圃丘參與。”
“還有大荒各地,在歲月中永不腐朽的大巫。”
“他們活了很久,幾乎與諸神出自同一個時代。”
“那個時候,已經不分你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起屠殺。”
“戰后,他們又用身軀鎮壓諸神,避免它們復活。”
從太遺的描述中,江渚似乎看到了永無止境的戰火和硝煙。
鮮血和尸體是那個時代唯一的顏色,殺戮是唯一的情緒。
悲壯得讓人觸目驚心。
別看現在的大荒這么凄慘,但要是沒有那無盡的殺戮,要是沒有那些早已經被遺忘了名字的無名的英雄,此時的大荒會更加的慘不忍睹。
他們是諸神的終結者,他們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著諸神的鮮血。
江渚感概,一個悲慘時代,注定牽扯著無數人的故事。
原來,和諸神之間的征伐,遠遠不僅僅只有玄圃丘。
或許,禍只是開了一個頭,然后各地跟著開啟了那一次屠神的壯舉,這才讓大荒的每一片土地,流淌著神的鮮血。
大荒的歷史,是一部驚心動魄的抗爭史呢。
那么,什么時候大荒才能真正的安定,過上美好的生活。
禍如今奔走于大荒,喚醒了那些深睡的遠古大巫,似乎在預示著什么,因為天空中被迷霧遮擋的星圖又重新出現了嗎
連江渚都變得有些緊張了,若是大荒重現上古的硝煙,估計誰也別想獨善其身吧。
他們玄圃丘現在發展得越來越好,可千萬別出什么事情啊。
估計也就生肖等一天開心得沒心沒肺。
剛才才騎著七彩牛,抗了一筐子大公雞出門擺攤。
他們牧場的大公雞,也有一部分散賣。
看似平常的事情,卻讓這些人笑得整張臉都如同最燦爛的花兒。
對于現在的日子,滿足到了不行。
江渚搖了搖頭,心道,天塌下來還有個子高的頂著。
等晚上,他再去找禍逛大荒。
就是每次傳送都有點提心吊膽,生怕禍又在洗澡,上一次是有水遮著,沒看完全,要是下一次剛好剛好就看到了。
媽呀,眼睛要瞎。
就是,每次傳送,怎么還有一點點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