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何咬著牙,卻忽然回頭看了看,然后又立馬轉回來,沖著我笑道“邢粱,邢將軍,常某不能開門讓人進,但放人出來卻無妨”
其實他說話的時候,我們也都聽到了門墻后傳來的動靜,玄武門“嘎吱”開啟,嘈雜叫囂聲撲面而起,一隊人馬殺了出來
為首兩個我也認識,宿衛領軍敬君弘和中郎將呂世衡,我心里不屑地“哼”了一聲,這倆家伙既不隸屬東宮也不是秦王手下,按理也該恪守中立,但顯然也跟常何一樣,可想而知李世民為了爭奪大位下了多少功夫。
我瞄了馮立一眼,只見他振臂一呼“戰”太子府齊王府兵士一擁而上,瞬時和出來的人絞殺在一起。
敬君弘呂世衡帶出來的兵其實根本沒我們的多,也不曉得李世民給了他們多少重金,讓這倆這么冒險拼命,而我之所以來這里,并不是因為李建成有多了不起,事實上我一直就認為他只能當個親王,當皇帝統治天下實在有點勉為其難,但這人至少不是大惡之徒,對我也頗有恩惠,所以不來總覺得不妥,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敬君弘雖然統領宿衛軍,可論武藝絕不是沙場老將馮立的對手,偏偏這家伙還刻意找后者單挑,大概以為擒住主將就能讓我們散伙,結果打了還不到十個回合,讓馮立抓住破綻一刀劈下馬去
我瞅著敬君弘套著頭盔的腦袋離開血淋淋的身體在地上打滾,心里一陣冷笑,再看離我不遠處,薛萬徹正故意賣出破綻,然后用左腋夾住呂世衡刺過來的鐵槍,右臂近身一把拽住呂的護腕,“啪啦”一下就把人從馬背上扯了下來。
我雙腿一夾馬肚過去,一拽韁繩提起馬脖子,趁呂世衡還未起身,讓馬身下垂雙蹄重重踏在他胸口上,“咔嚓嚓”把這廝的胸肋骨連同護心鏡一起踩碎,他嘴一張大口鮮血噴涌而出,然后后腦勺砸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我方人馬一看這一幕頓時士氣大振,陣列排山倒海般就壓過去,薛萬徹沖我咧嘴笑了笑,我一指那邊大開的宮門“此刻不入更待何時”
他點點頭同時朝一側的謝叔方揮了揮手,我們正要殺過去,卻發現那扇碩大的宮門竟又慢慢合上了
關閉前的一瞬,門縫后劃過一張方臉,那是張公謹,一個臂力不在薛萬徹和我之下的人。
“當如何”謝叔方問馮立,就算把那些宿衛軍都宰光,我們也很難攻入鎖上鐵栓的玄武門,馮立還沒回答,薛萬徹已叫道“不如去攻秦王府,抓住李世民家眷,若太子齊王尚在,可換之”
馮立點了點頭,拔出佩劍朝上,振臂大呼“去秦王府”
然而就在這時,玄武門樓上傳來一陣吼“爾等看這是何物”
我們聞聲抬頭望去,只見常何旁邊已站著個身披黑光鎧滿臉橫肉胡子拉碴的彪形大漢,一手持鐵鞭,另一只手高高提著兩顆滴血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