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的眼瞳顫抖幾下,枕在腦后的雙手也無意識的動了動,他看向半邊身體都被月光映照的祈令朝游,在沉默幾秒后,他說“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嗎”
祈令朝游曲起左腿,手肘抵著膝蓋,左手支著下巴,他揚起笑容,紫羅蘭色的眼瞳在月光的照耀下看的不太真切,有一股危險轉瞬即逝。
“惠,我只是缺少常識,過去的經歷也讓我沒心思去想這些。”他瞇了下眼睛,繼續微笑“請不要認為我像個幼兒一樣什么都不懂。”
之前祈令朝游只是一葉障目沒有多想,畢竟影世界里又沒有他的心動對象,但在伏黑惠的幾次詢問下,他自然也會反思自己。
我待在他身邊是為了什么
如果想要眼睛,挖走就是;如果想要身體,帶走就是。
不用等到伏黑惠死亡,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他都可以直接帶走,根本不用去管被帶走的伏黑惠是什么想法。
反正,又沒人能奈何的了他不是嗎既然這樣,他應該更加隨心所欲,任性妄為。
但結果卻是他現在坐在這里。
祈令朝游內心嘆了口氣,他抬起眼簾,再次看了眼伏黑惠,目光掃過惠的眼瞳,接著往下,然后移開視線,去看天邊的月亮。
既然惠想要個確切的答案的話雖然我也不太懂他究竟想聽哪方面的,畢竟就算是他也知道感情是很復雜的東西,但是,如果有個肯定的答案能讓他感到安心,那么最簡單的那句話肯定是
“君のことが好きだ。”
在一片夜色中,伏黑惠慢慢睜大了眼睛。
雖然昨晚睡了個好覺,但伏黑惠在醒來后顯然又沉浸在昨晚還沒睡著前的沉思中,等到出門過后,他掃了眼掛在門外的眼睛花咒物,欲言又止的抬頭看了眼走在旁邊的祈令朝游。
祈令朝游心里感到愉悅,他稍微側了下頭,放低聲音“惠不用那么著急回答我,你可以慢慢去想。”
伏黑惠輕哼一聲,看穿了點祈令朝游的本質“你還真是惡劣啊。”
“那我慢慢想,你也慢慢等。”
“我倒是沒關系。”祈令朝游輕聲道,“反正,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怎么樣,惠”
伏黑惠“不怎么樣。”
另一邊,胖達和狗卷棘從宿舍里走出來,胖達看著前面的伏黑惠和祈令朝游,對狗卷棘道“他們和好了嗎。”
狗卷棘把脖子縮進豎起來的衣領里,點頭“鮭魚。”
“但他們的氣氛好像更融洽了。”胖達用自己閱書多年的經驗得出平靜的說“果然增進雙方關系的方法就是吵一架,各自冷靜過后感情會更好。”
狗卷棘搖搖頭“木魚花。”
“雖然他們可能并沒有真的吵架,但既然都住在一起,那肯定進行了一番深夜交流吧。”胖達露出高深莫測的眼神,在祈令朝游和伏黑惠身上來回看了看,表情不經意間變得有些不正經。
走在前面、耳聰目明的伏黑惠停下腳步,他皺眉回頭,凝視著胖達,聲音里含了股淡然的殺意“胖達前輩”
旁邊的祈令朝游也順勢回頭看了眼胖達和狗卷棘,他的目光就比較直白了,直接將這兩人看成了空氣。
胖達“”
這個樣子的伏黑,好、好可怕
狗卷棘“”
他抬頭看了眼胖達,往旁邊走兩步,示意自己和這個家伙并不是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