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
看來她還沒傻透,知道拿顧非池來壓制她了。
只可惜云傲雪一點也就將顧非池的那個王妃放在眼里,“實不相瞞姨娘,您女兒的那個位子,也是我不要才輪到她的,您還當個寶貝”
殺人誅心,云傲雪今日來本就是找柳梵音算總賬的,自然也就沒想著給她留余地,蹲久了腿有些麻,云傲雪又站起來重新坐到位置上,“您不說本宮差點把她忘了,對了,九王爺到現在帶她回門了嗎”
云傲雪每一句都戳到了柳梵音的痛處,她早上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跟云君年大吵大鬧的,現在又被人提起,無疑于是在她傷口上撒鹽,偏偏她連謊都沒辦法撒,只能啞巴吃黃連。
“想必姨娘還在疑惑為什么云隱月突然消失了吧本宮近日可是聽到了些流言蜚語,姨娘想聽嗎”
面對自己討厭的人的時候,往往會特別在意對方的一舉一動,云傲雪不光在氣勢上碾壓了柳梵音,就連消息來源都比她要快上許多。
柳梵音滿眼防備的看著云隱月,但是眼中的渴求又藏匿不住。
在自家夫君這里打聽不到什么,又見云傲雪說的煞有其事,心中關切之情被利用的徹底,剛要開口追問,突然福至心靈,知道云傲雪不會這么好心。
“你不就是想讓我求你嗎做夢”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自然不會給對方留半點體面,云傲雪是這么想的,柳梵音也是這么認為的。
云傲雪心情很好,她揉了揉還在發麻的右手,輕飄飄的斜剮了一眼柳梵音,“別用激將法,對我沒用,不過我今天還是會告訴你云隱月的消息,畢竟姐妹一場,看她落難,我在一旁也不能什么也不做。”
這話傻子才會信,柳梵音不傻,滿眼防備的看著云傲雪,“你會這么好心”
“當然,我也得在一旁拍手叫好不是”
柳梵音聞言差點被氣吐血,她在冰冷的石板上躺了這么久,云君年不管不問,就跟丟了魂似得一直看著云傲雪,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那眼神直勾勾的,又像是在透過她看另外一個人。
無論如何她今日受了這折辱,將成為她這大半生來揮之不去的陰影。
“老爺,你看那個賤人生的賤種,死了都陰魂不散,讓她女兒繼續禍害我們的女兒,老爺,您倒是說句話啊”
云隱月這半個多月來杳無音信,連回門這么重大的日子都沒有出現,京中那些貴婦圈的人早就在瞧熱鬧,背地里笑話她了,可是這些人也不知道從哪里聽出來的風聲,以訛傳訛說什么的都有,個個見到她眉眼掃風交頭接耳,就是沒個準確的消息。
直到今天,她聽說云傲雪知道一些內幕,其實心中不是不歡喜的,不管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只要有隱月的消息傳出來,就已經很好了。
但是他偏偏不肯服軟,也知道既然云傲雪敢當著云君年的面對自己大打出手也是有了倚仗,人總是要低頭的,她就算是低頭,也要反其道而行,激一激云傲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