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該如何向自己的老父親解釋自己只是出門玩,結果卻把自己折騰的躺進了醫院這件事
閉眼裝死,假裝昏迷不醒的望月千奈婭能拖一秒是一秒。
萬一老父親他忘了這回事,或者說心情陰轉晴,不打算追究自己了呢。
但事實證明,小烏丸不會。
“無法入睡的話不必強制自己。”
烏發紅衣的日本刀之父站在床前,略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抬起手將枕邊有些礙事的藥盒拿起,垂下眼望著偽裝不到位的審神者。
“哦。”
干巴巴的應了一聲,望月千奈婭睜開眼,發覺想象中的場面都沒有發生。
向來表現得如同一位父親般的小烏丸這次也只是流露出了自己的包容,仿佛是從不會生氣般平靜而又祥和。
小烏丸似乎總是這樣。
看著眼前一派平靜之色的烏鴉童子,望月千奈婭都開始有點好奇面前的日本刀之父發怒起來會是何種模樣。
僅存的理智阻止了她這個想法,但望月千奈婭在對方眼中還是稍顯稚嫩。
那位以父親自居的太刀還是看破了她的心思。
“那并非是什么好事。”
一邊檢查著望月千奈婭的身體一邊淡淡回答著對方的疑惑,小烏丸的語氣很輕,也很平靜。
“吾也不愿你看到那副場景。”
只有自己才最了解自己。
小烏丸很清楚如果自己失態意味著什么。
或許是自己注視著的孩子們出了意外,又或者是珍視之物、這座本丸發生了什么變故。
而這些事情,小烏丸希望永遠都不會發生。
放下手里面的檢測結果,再次確認傷口的痊愈程度,知曉義骸存在的小烏丸清楚自家的審神者現在的身體狀況有多好。
逐漸被戰斗與審神者意志激活的義骸就是專門用于戰場的武器,此時的望月千奈婭別說去樓底下跑兩圈,就是直接提著刀跑到戰場去都沒什么問題。
不過
小烏丸看了眼面前裝乖的審神者,在給出了回家的答案后又無情的掐滅了對方眼底希望的小火苗。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內禁止進出演武場。”
在來的路上跟花丸的小烏丸交流過,打聽到了武系審神者那個“優良傳統”的小烏丸決心要讓自家的審神者避開那群剛從前線戰場回來休息的審神者。
雖然義骸是很厲害,但也架不住被一群人給盯上,然后沒日沒夜的“切磋”啊。
承受的傷害一旦超越了義骸這種武器的極限,那么其崩壞時也無法阻止。
因為本質上并非是人類的身體,所以一旦義骸開始毀壞破損,那么就連正常的醫療手段、治愈性靈術都無法對這具身體起什么作用。
暫時還沒有得到來自時之政府的通知,時刻注意著自家審神者狀態的小烏丸也清楚望月千奈婭現在的靈魂還無法脫離義骸,所以他不會冒任何風險。
“回到本丸之后,吾會時刻看著你。”
猜得到以望月千奈婭現在這不老實的性格絕對會想方設法搞事情,小烏丸提前摁死了她所有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