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千奈婭你們放血的話我們確實是會信,可你們這次那里是小打小鬧的放血啊,你們這是割了大動脈在哪兒玩命的放血啊。
所以也就怨不得我們的第一反應是懷疑你們要咽氣。
送走了再三保證沒出錯的公務狐,望月千奈婭在冷靜片刻后一躍而起,推開門就朝著院外跑。
“部部,快來干活了”
“這次活動我們大家一起沖,誰敢在這一次活動里給我劃水,就把他叉出本丸,讓他給我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遠征,跑死他”
說到最后望月千奈婭瞬間想起了前段時間本丸幾個刃在海邊聯隊戰打水仗打上了頭,結果一把大包平、禰禰切丸都沒給自己帶的慘狀。
于是她沉默了片刻,而后帶著森森黑氣向不遠處的六位極化脅差們投去了死亡凝視。
對此,鯰尾藤四郎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并且晃了晃自己頭頂的呆毛。
“主,那么這次您準備帶誰出陣”
即便是穿著運動服款式的內番服,利落的拿出了便簽本開始安排出陣順序,并且效率極高的壓切長谷部依然看上去透露著一股爽利的帥氣。
不僅如此,煤灰色短發的打刀付喪神還貼心的進行了一次自我推銷。
“請您放心,這次我陪著您一定會完美完成任務。”
抬起頭,壓切長谷部瞥了一眼庭院里的同僚,像是在印證自己說話的真實性那般又補充道“即便是面對同僚,我也會認真的監督他們,不會讓他們拖了后腿。”
其嚴肅認真的架勢,就好像是如果自己真遇見了摸魚的同僚時,壓切長谷部會把刃給捆了踹出去一樣。
“真是可怕的眼神啊。”
過著自己的小毯子,懷里抱著金色刀裝的笑面青江發出一聲感慨。
但和自己話語形成反差的則是大脅差沒有一點害怕的、養老一樣抱著刀裝取暖的動作。
“這種事情哪里還用得著他來說啊。”
坐在柱子旁邊的不動行光嘖了一聲,充分表露出了對曾經同僚搶跑這一行為的不爽“而且這次又不是類似先前那種精神污染的活動,跟著主一起出陣,這樣的名額很稀有吧,為什么到了他嘴里他自己就占了一個名額”
這可是一起出陣啊,可以在戰場上被審神者看到自己最帥氣可靠又強大的一面,可以充分展現自己作為刀的鋒利,表達自己戰斗力水平的難得的機會。
不用壓切長谷部提醒,本丸里面會暗搓搓的去爭這個名額的刃肯定多的數不過來。
不動行光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不遠處的粟田口短刀們,在發現即便是向來表現得軟甜毫無競爭意圖的五虎退和亂藤四郎都露出了認真的表情后就更頭疼了。
麻煩了。
放下手中裝著酸奶的瓶子,收斂起往日里悠閑的姿態,有著紫色長發的短刀也露出了個稍顯嚴肅的表情來。
即便是我,也想去爭一爭啊。
短刀本來不就是應該貼身陪伴著主人的存在嗎
需要近身護衛的話,那就應該讓他們來才對。
而在短刀中,不動行光自認為如今的自己絕對不會輸給別的短刀。
“這件事很好辦,刃選我早就有了。”
人生第二次為了時政的活動而這么激動,望月千奈婭大咧咧的在本丸里扔下了一顆炸彈。
她湊過頭去在壓切長谷部的本子上快速的劃下了三個刃的名字。
“就小龍,日向還有螢總他們三個跟我一起去。”
臉上表情瞬間消失的壓切長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