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冷不丁響起陌生地透露著些許稚氣的嗓音,感覺到肩膀被人拍到的望月千奈婭下意識的握住了對方的手腕。
如果不是理智緊急喊停,她大概會因為身體的本能反應而想要將對方給扔出去。
扭過頭,望月千奈婭看到了一雙幽藍色的眼睛。
那就像是深邃的大海,又像是無法看到底部的深沉湖泊。
莫名的,望月千奈婭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人很危險。
“請問你是”
在短暫的愣神后望月千奈婭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清單。
當然,她也沒忘了悄悄觀察這位同事。
金發碧眼,身材嬌小,無論怎么看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孩子。
盡管穿著望月千奈婭從未見過的軍裝制服,但稚嫩的臉龐、矮小的身材和她看上去不過十歲左右的年紀依然帶來的巨大的沖擊。
“看樣子是了。”
坐在巖融肩膀上的幼女按了按自己的帽子,率先做出了自我介紹。
“萊茵,這是稱號。”
“在接下來的活動里面希望你能在我休息的時候不要打擾我。”
說罷自稱為萊茵的女童便指了指不遠處的另外一名審神者。
像是知曉一切般,她以肯定的語氣道“那邊那個就是最后一名隊員。”
完成被對方牽著走的望月千奈婭現在的小孩子都這么可怕了嗎
不對,時之政府你們竟然雇傭童工
這是違法的
而且她竟然沒有找錯人。
這是什么特殊的技能嗎
不過在三個人碰頭后,望月千奈婭倒是發現起初語氣并不算太好的年齡最小的隊友格外的好相處。
反倒是最后找到的隊員,自稱為紫藤的審神者給她的感覺卻有些奇怪。
不過
站在戰場山木著臉的望月千奈婭一腳踩在被砍成兩半的時間溯行軍假想敵身上。
在她身后,萊茵依然坐在巖融肩膀上,似乎還睡著了;紫藤則還算是有一些隊友情,給她加靈術輔助。
一個人幾乎承擔了全隊輸出的望月千奈婭謝謝,雖然很爽,但我依然覺得不是很開心。
“因為這些家伙很弱,完全用不著我出手,這也算是對你們的鍛煉吧。”
一條腿半垂在空中,萊茵摸魚摸的光明正大。
當然,她也不是沒有去試著給自己挽回一點形象,雖然沒什么作用。
“不管怎么說我也只是個小孩子啊,讓小孩子上戰場根本就是錯誤的事情吧”
“壓榨兒童更是死一萬次都不為過,對吧”
似乎是對此頗有怨念,在聽到對方說這些話的語氣時望月千奈婭總覺得她似乎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話一樣。
感覺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將到了嘴邊的“其實我只是想問問萊茵你會不會用靈術”的話咽了回去,望月千奈婭最終還是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但隨著活動時間的流逝,和隊友相處的越久,望月千奈婭就發現自己的隊友身上奇怪的地方越多。
盡管萊茵幾乎不怎么動手,可日向正宗向望月千奈婭說過,這位審神者身上有戰場的味道。
那是一位真正的在硝煙彌漫的煉獄摸爬滾打過的戰士才會有的味道。
紫藤則是在某次休息時問了一個問題。
有著淺棕發色的少女坐在望月千奈婭的身邊,在幫她包扎好傷口后狀似隨意的問道“晨星是怎么看待刀劍付喪神的呢”
那個時候正在清點戰利品,查看自己本次活動中完成的分值檔數的望月千奈婭沒怎么在意。
她只是很隨意的說了一句“當然是要份的啊,如果是我本丸的,那就是家人”。
話題本該就此截止。
但對方卻繼續追問了第二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