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墮也本就是不同于神明妖化的另一種不該存在的扭曲之物。
兩種扭曲的存在相互碰撞,負面相互抵消,用會給自己審神者帶來悲劇的“愿望蛋”來換取一個新生的機會。
“我會做這個實驗的樣本。”
站在時之政府的大樓內部,將這個瘋狂的計劃說出口的髭切面上是淺淺的微笑。
他主動的伸出手,接觸了那被稱之為禁忌的暗墮刀劍。
“作為交換,將我的審神者帶回來。”
就用那具可以溫養靈魂,令剝離扭曲特質的審神者靈魂修養,最終再次回到自己原本身體的義骸來做交換。
索性髭切算準了一切。
盡管這背后有本靈髭切的推動令他有些許的驚訝,但那又如何呢
看著手背上的紋路漸漸隱藏在皮膚之下,逐漸恢復原樣的髭切聽著耳邊傳來的歡呼聲,漫不經心的想著。
只需要將他的審神者帶回來。
將他的、在外界受夠了傷害的鳥兒帶回來。
這次他會給她最安全和舒適的環境。
但是在日后回憶起這一過去的髭切卻發現了一個被自己忽略的點。
望月千奈婭的愿望都會以扭曲的形式實現。
而名為“髭切”的付喪神也是由她的愿望而降臨在本丸內的。
那時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的髭切只是朝著自己的目標邁出了腳步。
時之政府去接觸審神者的父母,以“治療好你們的女兒”為諾成功說服了對方同意讓望月千奈婭來到時之政府就職。
狐之助也在此之后通過特殊的手段前往審神者封閉的自我內心,去試著說服對方同意前往時之政府就職。
不出意外的,狐之助根本無法成功將審神者帶離她封閉的內心。
果然,離開我就是不行。
因為這樣的想法而微妙的品味到了喜悅,于是髭切倚靠著先前的紐帶順利來到對方的領域,而后又理所當然的接過了本屬于狐之助的任務。
唯一令他驚訝的是,審神者的心防之重,導致具現化的房屋令他費了不少功夫在強硬的沖進去。
不過一切都很順利。
看著眼前順從的簽下了契約的審神者,發覺一切都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髭切舔了舔自己的犬齒。
愉悅。
舒心。
但僅僅只是這樣或許還不夠。
審神者實在是太過虛弱,也太過柔弱。
隨意尋找了個機會將自己的刀紋烙印在對方的靈魂上,輕易的締結下了此生都無法剝離的神契,感受到雙方靈魂有了最親密鏈接后,髭切仿佛聽見自己心底有野獸發出滿足的低吼。
鎖鏈終于套牢在了對方的腳腕。
注視著審神者回到本丸,髭切看到了她一步步走進了自己準備的鳥籠。
之后又得到了審神者自己的回答,聽見對方說自己享受著安樂生活的話語,髭切徹底放下了心。
他親自為審神者的腳腕戴上了印有自己刀紋的鐐銬,這座本丸就是最堅固華麗的鳥籠。
隨著審神者在本丸內的活動,在她的身后,無形的鎖鏈蜿蜒拖曳及地,而其中一端就掌握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