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當事人說出口時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些字詞會對另一個人產生什么樣的影響。
在得到來自花丸審神者的評語后,望月千奈婭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久到加州清光都有些擔憂的上前想要詢問情況的程度。
“我沒事哦,清光。”
似乎是察覺到了初始刀的心情,望月千奈婭先他一步抬起頭來,沖著加州清光露出一抹笑。
“我只是稍稍的想到了事情。”
略微抿了下唇,望月千奈婭隨后看向與自己錯了半步的花丸審神者。
雖然對方沒有明說,但她也并不算是傻到看不出對方懷揣著善意的地步。
“很感謝您,前輩。”
似乎是在某個瞬間想破了些事情,望月千奈婭收斂面上不合適的表情,只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試著去表述自己的謝意與尊敬。
她稍稍退后了半步,沖著不遠處看起來年齡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彎下了腰,姿態恭敬。
“您說的話,對那個人很重要。”
雖然她仍然有點無法擺脫來自過去的陰影,但是至少她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微弱的、可以試著去努力的方向。
接下來的路只有她自己才能去走。
“沒、沒事。”
逐漸恢復過來的花丸嬸嬸反倒是有了點不好意思。
因為他發覺自己先前說的話實在是有些過于中二病和熱血,聽上去就像是從什么少年漫、少女漫中走出來的主角一樣。
“我覺得我和你相處挺愉快的。”
“說一句厚臉皮的話,我有些想要和你做朋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在此之前唯一的朋友還是個各種意義上都很損的損友,平日里和對方根本聯系不上,堪稱嬸生孤寡的花丸嬸嬸試探著發出邀請。
畢竟不介意自己偶爾的慫,周圍海鮮氣場高度重合,相處愉快而且看上去就很軟不會坑自己的好脾氣同事,他很難沒有交友的心思。
而且這還是自家小烏丸推薦的人選啊
巨害怕回家后被老父親教育的花丸嬸嬸覺得自己有必要這么做。
索性新認識的朋友也給出了回應。
悄悄松口氣,花丸嬸嬸在分別前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說出了先前就憋在心里的話。
“你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需要我幫忙看看嗎”
略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發,花丸嬸嬸竭力試圖證明自己絕對不是在耍流氓。
他舉起一只手做出發誓的手勢,同時揪住身旁的白鶴來一起作證。
“因為我專修靈力和后勤治療方面,所以對這些還算是有一定了解,如果感覺到不舒服的話或許我可以幫幫忙”
“靈力的絮亂會引起一些身體反應,其中也包括之前你說的畏寒反應,所以我想我或許可以試試。”
望月千奈婭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料到花丸嬸嬸這么快的會對自己敞開門,將友善擺在自己的眼前。
清晰知曉這種情感有多么的難得,本身也不太會拒絕別人的望月千奈婭也毫不猶豫的伸出了手并道了聲謝。
“沒什么太大的問題,就是之前靈力暴動還留有一些后遺癥。”
收起搭在手腕上的手指,探查到小伙伴先前出過什么情況的花丸嬸嬸在說這些話時面色有點奇怪,似乎是猶豫,又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但是最終,詢問過望月千奈婭修養的方法后他也只是給出了不變的答案。
反倒是原本興致勃勃圍在加州清光身邊的鶴丸國永頓住了。
作為熟知自家審神者習性的白鶴察覺到了什么,但是礙于自家審神者的態度也沒有多說話。
在分別后回到本丸中時,鶴丸國永本以為自家的審神者不會多說些什么,結果他卻被對方扯到了天守閣內。
順勢對不遠處的長谷部露出個燦爛的笑,熱衷于搞事的白鶴剛招惹完同僚,轉頭就看見自家審神者面上不同于尋常的表情。
嚴肅、困惑而又帶著些許的猶豫。
“鶴丸你知道時之政府跟瀞靈廷的合作重點是什么吧。”
似乎是對自己的猜測有些許的不確定,花丸嬸嬸屈指輕敲掌下的桌案,眉頭微皺。
他看向眼前的白鶴,先一步將答案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