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您的照顧。”
相較于從前,望月千奈婭顯得平靜了許多,沒有試著撒嬌,也沒有露出什么笑容。
她只是很認真的向面前的太刀道謝。
在告別了等著自己歸來的小烏丸后,望月千奈婭毫不意外的在拐角處看到了坐在走廊上喝茶的三日月宗近。
大致上已經猜到了本丸里面究竟有多少刀在為自己擔憂的望月千奈婭忍不住感到鼻尖有些酸澀。
那種自己一無所知的快活,但在猛然清醒過來后卻發現背后無數人默默守著的感覺,讓她差點落下淚來。
“髭切殿在源氏的部屋。”
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今日發展的三日月宗近抿了口茶,在望月千奈婭詢問前將答案給了出來。
他略略抬眸,望著面前的審神者,最終只是輕嘆一聲。
“去吧,小姑娘。”
“嗯。”
輕聲回應,得到了答案的望月千奈婭頭也不回的朝著目的地前進。
她走的有些急,像是害怕自己稍有遲鈍就會反悔般。
而在源氏的部屋內,髭切則正盤腿坐在桌前。
淺金發色的太刀付喪神單手撐著下巴,盯著面前的燭臺似乎是在發呆。
他的手指輕敲膝蓋,像是在等候著什么,直到微弱的腳步聲落入他的耳內,他才緩慢的抬起頭來,將視線轉移至門口。
“呀,審神者大人真的選擇到我這里來了。”
太刀如往常般露出個溫和的笑,金色的眼瞳微微瞇起,恍若平常般發出邀約。
“我不會再給審神者大人你反悔的機會了哦”
犬齒若隱若現,太刀付喪神聲音輕軟,卻在這一刻撕開了些許偽裝。
就像是給出忠告,又像是獅子決定展露出獠牙,奇異的矛盾感在此刻交織在名為髭切的付喪神身上。
而望月千奈婭回應他的是推開了阻擋在面前的門。
隔絕著付喪神與審神者的門被拉開,跨入屋內的少女徑直走到了付喪神面前,坐在了他的對面。
明明同處一室,隔著桌案,之前共處時能夠依偎在一起的一人一刀此刻卻遙遠的像是隔著無法跨越的鴻溝。
“髭切。”
似乎是第一次打量、認識面前的太刀,望月千奈婭在細細觀察著對方時率先張開了口。
她露出個和從前不同的微笑,沒有給對方開口的機會,直接將自己的問題拋出。
“本丸里面的大家喚我的稱謂有很多,主、主人、大將、家主、姬君,但只有你選的是審神者大人。”
少女面上笑容不變,迎著對面太刀的注視沒有絲毫不安。
她就像是單純的好奇般問道“你對我的看法到底是什么呢”
“不是付喪神髭切對審神者的看法,而是源氏重寶髭切對望月千奈婭的看法和最真實的態度。”
對面的付喪神不語,唇邊的笑意卻一點點淡去。
隨著對面望月千奈婭聲音的落下,髭切面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像是聽從了對面人的話,將用于偽裝的面具徹底撕下般露出原本不會展現于人前的、屬于刀的冷意。
作者有話要說髭切世紀難題。
本丸里面那幾個老刀為什么非要揪著我不放
先前埋了很多伏筆來著,咳,雖然不太明顯,現在這里先回收一點。
嬸用的不是自己的身體,是義骸,所以她在就職后會昏過去醒來發現自己換了身衣服,那套衣服是義骸自帶的;所以后面被拉著跑步后發現自己身體狀況出乎意料的棒。
s義骸確實是髭哥搞到手的
再s嗚嗚嗚,我周日要v啦感謝各位大小可愛的支持,么么
感謝在2022021018:00:462022021117:49:5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eon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