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圖一躍而起抱住對方表示謝意,但現實直接給了她潑了一盆冷水。
奮起一躍,而后她就像是一條真正的咸魚一樣又摔在了地上。
嗯,還回彈了一下的那種。
現場陷入了死寂。
“咳厚,我腿麻了,能不能拉我一把。”
再怎么厚臉皮此時也頂不住這種尷尬的場面,跟厚藤四郎對視片刻的望月千奈婭悄悄移開視線并且試圖轉移話題。
她久違的感覺到了什么叫做社死。
“噗。”
在最開始還能夠忍耐,結果在看到自家審神者試圖逃避現實的模樣后,厚藤四郎徹底破功。
他雙手撐住膝蓋,笑的忍不住彎下腰來。
“大將,嗯,確實,躺在地上會導致腿麻起不來。”
“我要生氣了厚,我是真的會生氣的”
萬萬沒想到剛剛還擺出一副寵溺姿態的短褲現在就掀了自己的老底,望月千奈婭“震怒”,表示等會兒要一個人獨占所有的水果和甜品。
對此,厚藤四郎十分配合的露出了個“后悔且恐懼”的表情來,并且跟著戲精附體的審神者一起演戲。
因此當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國廣推開門看見的就是兩位畫風格外清奇的一人一刃。
“嗯我是不是沒睡醒”
有著黑色長發的年輕且耿直的打刀付喪神退后半步,抬頭看了看墻壁上掛著的標牌。
在確認自己沒有走錯地方,來的確實是“手合場”,也沒有看錯人,自家審神者確實是在場之后,和泉守兼定忍不住露出了個震驚的表情。
“她、她竟然在手合場”
原本就被開門聲音吸引了注意力,目睹了和泉守兼定后退半步外加揉眼確認自己沒做夢全過程的望月千奈婭沉默。
她微妙的感覺到自己小小的自尊心被對方直白的話語給戳了一下,隨后便有了想要逗對方的想法。
慢了半拍沒有及時攔住和泉守兼定的堀川國廣舉起的手一頓,在看到和泉守兼定背后自家審神者的表情后他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么做才能保住對方。
對搭檔的擔憂一無所知,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即將來臨的和泉守兼定不僅沒有后退,反而朝著望月千奈婭走了過去。
“什么嘛,你不是也能夠早起嗎”
勇敢的走了過去,將黑色長發束在腦后綁了個高馬尾的打刀付喪神蹲下身去,不僅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哪里不對勁,反而還戳了戳躺在地上的望月千奈婭的臉頰。
在仔仔細細打量望月千奈婭片刻后,確認了自家審神者沒有出現什么運動過度拉傷肌肉的狀況后和泉守兼定徹底放下了心,也徹底沒了什么警惕意識。
“需要我來做演示嗎保證動作標準,跟著做不會出任何差錯。”
充滿自信的打刀付喪神覺得自己的行為沒有任何不對勁。
而躺在地上的望月千奈婭則悄悄和不遠處的厚藤四郎交換了下眼神,確認待會兒要配合行動。
達成共識的審神者露出個微笑,但很快又隱藏了起來。
望月千奈婭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而后目光真誠的開始夸贊面前的單純孩子。
“卡內桑確實是很厲害,我相信卡內桑。”
“不錯的眼光,我當然”
話還沒說完,和泉守兼定突然感覺到脖頸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