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感覺如何”
用僅存的力氣盡量鉗制著對方,即使明白髭切現在隨時可以將自己給掀翻,但望月千奈婭還是仗著這短暫的勝利開始嘲諷。
或者說就是因為知道能夠贏過對方的機會很小,才不會輕易放過到手的勝利果實。
而作為一時大意的輸家,髭切似乎全然沒有將身上的審神者給掀下去的打算。
保持著后背接觸地板的姿勢,一只胳膊撐著身體,有著淺金發色的太刀付喪神似乎是陷入了短暫的失神。
片刻后,回過神的髭切微微抬起頭。
金色眼瞳瞇起,打量著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的目光略有些犀利。
低笑突兀自髭切唇邊溢出,他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又像是被戳中了笑點般難以抑制的發出笑聲。
“確實是有一點新奇”
一手虛虛遮掩著面部的表情,髭切輕松的掙脫開對方的桎梏。
除去身上外套沾染上了些許灰塵外,他看上去就像是并未經歷過這一遭變故般。
“不打算改變你的那些想法嗎”
早就預料到會是這種結果,所以望月千奈婭也并未感覺到什么丟人和羞惱。
相反,她反而順著髭切的動作朝著一旁躺了下去。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望月千奈婭本人很想來一個瀟灑的后空翻,然后拉開和髭切的距離,并擺出一個帥氣的姿勢再說話。
只是可惜此刻她的身體不允許她這么做。
再次堅定了接下來的修行路線,望月千奈婭發誓自己以后一定要修煉成為一個合格的連續后空翻選手。
特指那種可以眼也不眨翻上十幾個后空翻也不會頭暈,仿佛大風車成精的人。
不過在進行以上心理活動的同時,望月千奈婭也沒忘記專注眼前的刃。
在說完那句問話后,她也不指望髭切會給出什么有建設性意義的回答或者臺詞,因此便徑直繼續說了下去。
“髭切。”
略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躺在地上失去所有力氣的望月千奈婭看向對方,對自己現如今的狀態仿若沒有注意到一樣說出了可以被稱之為狂妄且不切實際的話。
“這只是第一次。”
“總有一天,我會站在手合場上,成為讓你也不能隨便小瞧的、你的對手。”
說罷這句話望月千奈婭便不再開口,像是徹底耗盡了最后一點力氣那樣假裝自己是一具尸體。
至于她這番表現會不會給人一種“上一秒放狠話下一秒就挺尸”的番劇丑角炮灰感,她現在也懶得去思考。
但出乎望月千奈婭預料的是,原本準備離開的付喪神在她話音落下之后停下了腳步。
站在陰影之中的太刀付喪神略略側過了身子,面部的表情因為視角以及暗影的緣故令望月千奈婭看不清楚。
她最終也只是聽見了對方在發出輕笑過后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
盡管只是一個簡單的鼻音,卻也足夠讓望月千奈婭感到吃驚。
在她原本的預想中,髭切應該握著高傲的人設劇本對自己這種可笑的言論嗤之以鼻,不屑給予回應才對。
面對超出預料的發展,望月千奈婭在短暫的震驚過后很快又被另一件事情給奪走了注意力。
那就是她下了戰術并且還被對方給接了的后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