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陽有些肉疼,唉聲嘆氣說道“要是我師妹知道,恐怕真的要舍了那尸體了。”
道修聯盟的長老只當沒聽見。
喬歲在把邪魅的事情說完以后,也不用特殊部門的人送,自己打鬼車離開了,此時天微微亮,喬歲在去鄭陶家之前,還到附近吃了份早餐,這才去了鄭陶家中。
哪怕喬歲說鄭陶不會有事,可是鄭陶和家人也是一夜沒睡,倒是大圓和二圓躺在床上睡的香甜,喬歲到的時候,這兩只小狐貍精都沒醒。
許倩就守在客廳,她是厲鬼并不需要休息,看起來精神還不錯。
鄭陶一家見到喬歲后,就趕緊站了起來。
喬歲走到鄭陶面前,取出了一張人皮紙,這上面正好寫的鄭陶的名字,這是喬歲直接從邪魅身上找出來的,如果特殊部門的人想要剩下的,恐怕還要用些手段了“可能會有些疼,不過這本就不是公平交易,疼痛在可忍受范圍內。”
鄭陶有些不明白喬歲的意思,他也看不懂那紙上的字,只是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不過他是完全信任喬歲的,說道“好。”
喬歲身上沒有打火機,不過鄭陶的父親吸煙,家中倒是準備的有,喬歲用水在那人皮紙上畫了個符,然后直接用打火機把那人皮紙點燃。
哪怕喬歲提前說過有些疼,可是在人皮紙被點燃的時候,鄭陶就感覺到后背火燒的疼痛,忍不住慘叫了一聲,下意識的就想要在地上打滾,撲滅背后的火。
可是鄭陶動不了,許倩按住了他的肩膀,不過最開始的時候是沒有防備,在慘叫一聲后,他就停了下來,臉色蒼白的強忍著痛苦。
鄭陶母親嚇壞了,卻不敢上前就怕打擾到喬歲。
鄭陶的父親也緊緊握著妻子的手。
等喬歲手中的人皮紙燒干凈,許倩就松開了手,鄭陶直接倒在地上,滿身冷汗“疼。”
鄭陶母親看向喬歲。
喬歲說道“好了。”
鄭陶母親這才撲過去,他們都聞到一股肉燒焦的味道,扒開鄭陶的上衣,就看見他的后背被燒傷了,而那燒傷的形狀正好是喬歲剛才拿出來的人皮紙幕樣。
喬歲說道“我建議可以把他送到醫院了,我手上沒什么人用的傷藥。”
鄭陶父親問道“那以后會不會有什么影響”
喬歲雖然不太擅長也不太想和鄭陶一家深交,可也不討厭這家人,聞言說道“不會,可能留個疤不過他這段時間的氣運會比較低,不要買彩票一類的,而且多曬曬太陽,如果不放心的話,就去廟里上上香,我給你們留下點護身符,以后還需要的話,就找我小師侄去,如果還不放心的話,多做好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