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歲本來以為自己進入莊晏的精神世界后會看到他的夢境,可是真的進入后,卻發現那不單單是夢,更像是預知或者記憶的重播。
在那里莊晏同樣是暈了過去,他這個副本的兄長夏筠為了救治他,主動和中心基地聯系,然后冒險跟著人上路,半路同樣遇到危險后,被同行的人拋棄,不過那時候他們沒有遇到喬歲。
夏筠帶著弟弟勉強逃了出來,狼狽地到安全屋躲避,他們沒有遇到喬歲,自然是沒有這些保暖的物資,夏筠保護著弟弟勉強撐過了開始的時候,然后中心基地的人就找來,把他們帶走了。
開始的時候夏筠還是喜悅的,可是他們直接被帶到了中心基地的實驗室。
夏晏雖然一路上都是昏迷的,卻是有意識,他體內覺醒的能量是特殊的,而這一份特殊在經過了中心基地那些實驗員的驗證后,就成了最痛苦的記憶。
夏筠和夏晏成為了實驗品,那些人不斷地研究著夏晏的身體,夏晏屬于珍惜品,而夏筠就屬于消耗品了,如果不是為了讓夏晏聽話,夏筠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死了,只不過夏筠看著痛苦掙扎的弟弟,在一次實驗員們疏忽的時候,選擇了自殺。
關押夏筠的地方是做了特殊布置的,就連夏筠吃飯的餐具都是最特殊的樣式,讓夏筠根本沒辦法自殺,可是他確實成功了,當被發現的時候,他雙手手腕的部分被咬的面目全非。
夏筠不想自己再成為那些人威脅弟弟的工具,他不知道能為弟弟做什么,他只能選擇結束了自己的命,讓他弟弟可以無所顧忌,選擇自己要走的路。
喬歲在這一刻是能和莊晏同感的,她感受到了莊晏的痛苦絕望,感受到了那種無能為力的掙扎,莊晏被綁在手術臺上,清醒地看著那些人研究他的身體,無數次以為自己會死,能得到解脫的時候,再次被救了過來。
夏筠選擇死亡后,那些人沒了威脅莊晏的工具,他們害怕莊晏選擇自殺,所以給他注射了渾身無力的藥劑,就連食物都是靠著插管,他沒有一點尊嚴的活著。
直到有一日,有一批人闖了進來,整個實驗室都亂了起來,那些人沒能顧及到莊晏,莊晏吞了手術刀片、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經歷,而是在后來莊晏昏迷的時候,夏筠帶著莊晏前往中心基地這一路上,莊晏都會看見這些預知或者重復的記憶,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沒有辦法給夏筠提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哥哥為了他,一步步把他們送到深淵。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這樣,而且為了保證這件事的發生,夏晏只會在被關進實驗室后才能醒過來,而那個時候的他根本沒有實力去救他哥哥,也沒有實力改變后面的事情。
而這一次又有些不同,喬歲在檢查他身體的時候,難免會留了些能量進去,一直清醒的莊晏才有了點能力,顫抖想要醒過來,他拼盡全力也只能像是剛才那樣。
如果不是遇到了喬歲,怕是等待他們的結果依舊是過了兩日,被尋過來的中心基地的人帶走。
喬歲抬起頭睜開了眼睛,她剛才屬于和莊晏共情同感了,對于莊晏的痛苦,她是感同身受的,那是一種不愉快的感覺,而且她能確定,最讓莊晏痛苦的并不是自己的遭遇,而是夏筠,他覺得是自己拖累了夏筠。
正想著,夏筠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弟弟現在怎么樣了”
喬歲總覺得莊晏對夏筠的感情也影響到她了,起碼這會喬歲已經想著怎么把夏筠帶出副本的事情了。
聽見夏筠的聲音,剛才安靜下來的莊晏又開始掙扎了,不過這一次動靜大了一些,起碼他的手指能動了。
喬歲又看了看莊晏,說道“大概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