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完入住后,喬歲就拿著房卡朝孕婦走去“我們先回房,對了怎么稱呼”
孕婦又看了喬歲一眼,才慢慢往樓上走去“許倩。”
喬歲跟在她身后,那是一個保護的位置,她可是看過不少社會新聞,孕婦摔一下是很危險的事情,很可能一尸兩命的。
而且喬歲還是第一次遇到懷孕的鬼,此時孕婦鬼的肚子里只是一團鬼氣,萬一摔倒,那氣跑出來了呢不管怎么說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
喬歲打量著旅店的環境,隨口說道“你可以叫我小喬。”
許倩的房間在二樓最里面,沿途有一間房門是開著的,剩下的兩間門緊鎖著,喬歲感覺到里面有活人的氣息,可是他們沒有發出任何動靜,她掃了走廊一眼說道“按照風水來說,你這間房的位置是最兇的。”
許倩的態度有些冷淡“有嗎”
喬歲看起來心情不錯,笑嘻嘻地說道“對啊,不過都是封建迷信,按照科學的說法,這里離出口最遠,如果出事了住在這里的人沒有充足時間逃出去。”
許倩已經打開了門,站在門口看著喬歲問道“那你還住嗎”
喬歲也不猶豫“住唄。”
說完喬歲就進去了,許倩掃了眼走廊上還住著人的房間,才進了屋。
旅店雖然不拖鞋,許倩倒是有多余的運動鞋,只是大了兩碼,而且她還給喬歲了一套灰撲撲的運動服,喬歲也不挑剔,對于不花錢的東西,她一向不會有太多要求的。
這房間并不大,擺了兩張單人床,墻上掛著一臺電視,靠許倩那邊的床頭柜上擺著一個相框,喬歲掃了眼,照片里面的姑娘和許倩長得一模一樣,她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顯懷的肚子上,微微往后看去,眉眼間滿是溫柔。
這明明是一張單人照,可是按照照片中女子的姿勢和眼神,喬歲覺得姑娘身后還應該有一個人,而且看過照片再看眼前的許倩,喬歲總有一種違和感。
許倩注意到了喬歲的眼神,問道“你有什么問題嗎”
喬歲想了想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屋里的味道挺難聞的,要不要開窗戶通通風”
許倩覺得喬歲是一個很奇怪的人“你都不怕”
喬歲已經穿著鞋在屋中找電視遙控器了,聞言眉眼一彎笑道“我掐指一算,該怕的可能不是我啊。”
許倩總覺得喬歲話里有話,卻也沒有再問,只是低聲說道“不要弄丟弄壞東西,天黑后聽見任何動靜都不要出門。”
喬歲毫不猶豫地說道“好。”
不用許倩說,喬歲在還沒有摸清楚這里的規則之前也不會隨意出手的,師兄和她說過,只要活著就要遵守一定規則的。
許倩看了喬歲一眼,也沒有在和她說話,而是進了衛生間洗漱。
喬歲找了一圈也沒能找到遙控器,盤腿坐在床上發呆,也不知道師兄什么時候才能發現她不見了。
許倩出來后問道“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喬歲點了點頭,問道“有干凈的床單被罩嗎”
許倩看著喬歲床上那套潔白的床單被罩,說道“我沒睡過。”
喬歲這才明白許倩誤會了“不是這個原因,這床單被罩上都是血,感覺臟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