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人小兩口不就是沒來你們攤子上買菜買肉嗎,何至于這般詆毀人家。倒是叫外來之人說笑皇城根兒下的人這般沒有禮數。”
“潯哥兒,你是收了人家啥好處不成,這么替人家說話。”
小哥兒挽著籃子,挑了個白眼“我便是看不慣有些人背后嚼舌根,眼紅嫉妒。”
“誰嫉妒他了,誰還沒有丈夫孩子不成。”
“丈夫天底下多的是,但那可也得分什么樣子的。”
見著巷子口的兩個人買了一個圓圓的兩層似車輪一般的彩色風車回來,幾個團在一起的攤主罵罵咧咧的散了開,兩方不歡而散。
“潯哥兒,你今日也出來買菜嗎”
喬鶴枝老遠便見著眼熟之人,笑著迎了上去。
“買了幾顆雞蛋,孩子吵著要吃蒸蛋,這便出來買上一點。”
方俞偏頭對喬鶴枝道“家里先前不是買了不少果子糕點嗎,去取來給潯哥兒家的小孩子吃吧。”
潯哥兒聞言連忙擺手“這如何使得,萬萬不可。”
喬鶴枝握著潯哥兒的手腕“無妨,小孩子定然喜歡,夫君買多了,太甜膩我吃不了兩塊,放著壞了豈不是糟蹋了錢。”
潯哥兒笑了笑,這才沒說什么,兩戶人家離得不遠,甚可算是鄰居了,一道往回走。
拿到喬鶴枝包的糕點,潯哥兒也送了喬鶴枝自己縫制的虎頭小帽子,給小娃娃帶著十分好瞧,等喬鶴枝的孩子出生以后便可戴了,這些日子相熟以后方家小兩口便送了不少吃食還自家孩子吃,他承了人家的情,也回送些小物件兒。
潯哥兒家里倒也不算是窮,日子能過的下去,男人在城里有一個鋪子守著做小買賣,日常開支還是夠,只不過家里孩子多,要個個都寵愛著什么都置買便有些捉襟見肘了,這段日子倒是在方家小兩口下吃了不少好吃的。
“爹,今年會試成績如何可有從禮部得到風聲”
“你怎的關心起會試來了皇上近日不是才讓翰林院翻譯幾本書文來這么快便譯好了”
余紀伯放下書看了一眼進屋來的兒子。
“翰林院這兩年陸續調了人走,今下所剩之人不多,便是因著政事多而人少,這才特地來問爹今年的會試如何。”
余唳風此話半真半假,這兩年翰林院確實調遣了人手去內閣六部,人手確實緊湊,為此往年會試禮部主理都會請翰林院協助做監考,今年因著翰林院人不多,且又受皇帝安排了政務,便不曾過手會試一事,否則也用不著拐彎抹角的來問他爹。
什么人來翰林院不如何要緊,要緊的是他想看會試名列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