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俞覺得這是一處至關重要的廣告位,特別是齊月樓都拿下了,明空樓拿不下來實在是讓他手癢。
“要不就不要了,左右已經有十余處,想來也足夠叫京城里的客人都知道還有一個沁宜茶樓。”
方俞捏著鉛筆在紙頁上寫寫畫畫“鶴枝啊,你懷揣著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的心可是不對的,應當鼓勵你夫君不怕困苦,激流勇進才是。”
喬鶴枝坐在遠處的軟塌上,孩子的月份大了些,他身子已經變得有些重了,原本平坦的肚子也已經有了顯懷的痕跡。以前的衣服都緊貼合身,眼下卻不能穿太緊的衣裳了,腰帶也放的松松的,扯了些新布匹回來,這陣子方俞跑生意,他就在家里做新衣服。
因時常在書房,方俞便置了舒適的軟塌放在這頭。
見著這兩日方俞都在寫畫,做的可認真,就連說話也不抬頭,他不由得輕輕從軟塌上下去,偷偷踱到了方俞身前去,倒是要看看他又在折騰什么。
他眼睛極好,便是站的有些遠,還是一眼瞧見了紙頁上扭著奇怪動作的小人兒,且還衣著獵奇“你你這”
頭頂突然出來聲音,方俞一個激靈,畫的太投入他都沒見著喬鶴枝溜過來了,他趕緊把畫冊移去了一頭,扶著喬鶴枝的腰坐下。
瞧著瞪大了眼睛生氣看著他的人,方俞舉手投降。
喬鶴枝拍了方俞的腿,小聲道“便是去談了生意,這么快就染些惡習”
“哪里哪里。”方俞把畫冊取過來,要同喬鶴枝介紹“給你看看。”
“我才不要”喬鶴枝連忙自行蒙住了眼睛,扭著讓人臉紅的姿態,早知方俞是個表面風光霽月的家伙,內里實在不是個正經人,可今畫這些不成體統的東西出來,也實在是羞臊“你快拿開。”
方俞把喬鶴枝的手拿下“又不是小黃書,在我們那處的人許多都是此般衣著,我畫的已經很保守了。”
喬鶴枝眉頭疊成一團,頗為不可置信。
“真的”方俞耐心道“我畫的是我們那處的舞蹈,你瞧瞧這些動作,夠妖嬈吧,又新鮮,若是明空樓排出來定然博人眼球,屆時生意更上一層樓我把這冊子給他,屆時還不得乖乖同咱們合作。”
喬鶴枝紅著臉翻了翻扭著奇怪動作的舞蹈小人兒,細里一看倒真是像在跳舞,方俞畫的小人兒比例很好,都專注于動作和服飾去了,盡數都沒有畫臉,便是如此也畫的挺好的。
“你、你們那兒當真如此嗎這些舞你都看過啊”
方俞見喬鶴枝一臉你們那兒的人可真是孟浪的神色,不禁好笑道“誠然。”
喬鶴枝抿了抿唇,臉更紅了一些。
“你滿腦子都在想些什么不正經的,咱們這叫文化傳播”
喬鶴枝擠出了個笑容“那你便在此處畫吧,趕緊畫好了給明空樓送去,早些把廣告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