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口冷氣,臭小子竟然跟個沒事人一樣轉背就熱火朝天的去做生意。
“朽木不可雕,爛泥扶不上墻,孺子不可教”楚靜非一連恨鐵不成鋼的罵了三句,原以為這臭小子只是個耽于兒女情長之人,但見喬鶴枝確也溫婉體貼,他沉溺其中也就罷了,沒成想還是個不精鉆官途人脈的,看來倒像是讀書耽擱了他做生意。
眼見著自家主人的臉色比往常都要黑了一些,他小心試探道“可要讓屬下差人去把他的鋪子給”
下人做了個咔的動作,楚靜非斜了他一眼“你盡可以再蠢一些。”
男子立馬閉上了嘴。
聶老板的廣告做的很好,成效反響也不錯,方俞還以客人的身份去鋪子里瞅了一眼,見著客人如織,也是心滿意足。聶老板樂呵呵的,讓下人送了一車酒到廣而告之,想要再加價多投放幾個地方。
投放這等事情方俞就沒有再過問了,盡數交給了鋪子里的人去做。囑托了鋪子里的人,接新的單子時拿來給他看一眼,其余的他們一應處置。
很快就是月中,余家主宴,方俞來了京城還是頭一回受到這樣的宴請,清早就拾掇了一通,端起一派玉樹臨風,攜著俊美夫郎上了大馬車。
雖說余府也在內城,兩家都在一個城里,但卻是一個城西一個在城東。
余家發跡多年,府邸在靠近皇城邊上,上班特別的方便,那頭進皇城到午門不過一炷香多點的時間,在通勤時間上方俞羨慕的不行。
方家繞了半個城過去,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還好內城不像外城擁堵,不然還得多用些時辰。
他怕喬鶴枝馬車坐久了暈,便在靠近余家大府邸前些就下了馬車,步行幾步過去。
像這種婚宴,許多大人都會帶家眷出來,正妻嫡子嫡女,自然庶子庶女也是可以帶的,但是小妾一類的卻不能,這樣的正宴帶小妾會惹人笑話。
喬鶴枝在云城也經常隨著方俞參加一些可以帶家眷的宴會,如今應對這樣的宴會倒是從容,他面容出眾,膚白眉眼自帶柔色,今日打扮的中規中矩,不算是出挑,但也不會失禮,同身姿極好的方俞走在一道,自成一道風景線。
注意的人多了,嘴酸的人也就更多了些“這都有身子了還上趕著來巴結余家,瞧瞧,這便是小門戶里出來的。”
“姐姐真會說笑,換做你我啊,那斷然是沒有這番心智毅力,也不怪人家能攀附上新科進士呢。”
“哎喲,可別提這新科進士了,半斤八兩,兩人正好匹配了去。”
“你不知那榜眼郎啊,在瓊林宴上投壺竟是一箭也未進壺,連捶丸都不曾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