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濃烈的伏特加的味道。
從他的鼻腔沖入進去,嗆得他喉嚨都火辣了起來。
女人突然動了。
她每邁出去一步,都仿佛生了根的大樹,極為艱難地挪動著自己的根系。每一步都挾著力量。
一步、兩步、三步就在距離秦意只有一米的時候。
她幾乎是以一種飛撲的姿態,重重地將秦意壓制在了那張長且寬的豪華餐桌上。她眼底的冰冷驟然消失,轉而取代的是微醺的色彩。她的臉緊貼住了秦意的脖頸,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好香。”
仆人已經在一旁看傻了。
他該怎么匯報給主人
您格外喜歡的這兩個美人,他們擁抱在一起了
“啪”,一聲脆響。
秦意扇了對方一耳光。
一耳光不夠。
他抬起手,“啪啪啪”,連著又扇了三耳光。
女人的目光剎那間變得更加的冰冷。
她緊盯著秦意,眼底透出了恨不得將他生吃了一樣的意味。
仆人再一次驚呆了,雙手控制不住地開始顫抖。
郭開都打不過女人。
更何況這個小oga,小oga很快就會意識到自己這是在老虎的嘴邊上摸須須。
會死
仆人害怕這里演變出遍地血腥的場面,他不敢再看下去,立刻轉頭高喊著“去請主人快去”
但緊跟著,他就又聽見“嘭”的一聲響。
仆人戰栗著回過頭,只見小oga端坐在餐桌上,而女人被他一腳踹倒在了地上。
仆人
草
他好勇
女人緩緩爬起身。
眼神恢復了一點清明,但她還是不可抑制地朝秦意看了過去。她的額上流下了汗水,汗水浸濕她額前的發。于是發絲緊貼出額頭,更加毫無保留地露出了底下冰冷銳利的眉眼。
“你是狗嗎”秦意輕聲問。
仆人再度怔了怔。
因為他發現,這個小oga看上去依舊冷靜自若。
可他端坐在那里的模樣,明明更像是一件易碎的珍寶。
這時候通訊器響起了聲音。
“怎么了什么事那個小oga被找麻煩了嗎”郭開的聲音從那頭傳出來。
女人突然轉頭,走向了那個握著通訊器的仆人。
仆人張了下嘴,還沒等說出話。
女人一只手捏住通訊器,輕輕一掐。
碎了。
她的另一只手掐住了仆人的脖頸。
再輕一用力。
于是對方的脖頸也碎了。
“嗯,這下安靜多了。”女人說著,丟開了那個仆人和通訊器碎片。
餐廳剩余的其他仆人,喘著氣,一聲都不敢吭。更不敢再給郭開撥去通話請求。
女人回頭盯住了秦意。
她似乎想要做一個試驗。
于是她緩緩地,一步一步,再次嘗試朝秦意走近。當距離再次縮短到只剩下一米的時候,她又一次好像無法自控地朝秦意撲了上去。
而這次秦意,掀了掀眼皮,慢條斯理地拔出了一把能量劍。
劍尖對準了她。
她俯沖上來的一剎那,雙手猛地撐住桌面,身體呈拱形,這才避免了被捅個對穿的命運。
她的發絲搖搖晃晃,落了一縷在秦意的面頰上。
她的姿態看上去,依舊很像是將秦意圈攏在了其中,帶著極其強勢的味道。
秦意一手舉著能量劍,一邊抬起手,他漂亮纖長的手指探出去攥女人的頭發。女人眼皮一跳,按住了他的手。秦意沒有露出失望的神情,相反,他滿面地純良如同小白兔一樣,輕輕一笑。
然后他抬起腿,踢了出去
女人臉色大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地捂住襠,跳了下去。
她低低喘著氣。
秦意掃了一眼她的巨大裙擺,在剛才的兩次飛撲之后,魚骨嚴重變形,黑色的裙擺上,不易察覺地突出來了一點。
秦意“”
也就是底下掏出來,比他的還大而已。
這是一個aha。
一個長著喉結的,信息素強烈到幾乎帶著壓倒性的男性aha。